寒假中應該會恢復每日更新的速度...
這兩天在政大白鹿洞尋訪到「Return of the Living Dead III」
中譯生人迴避,這是笑鬧喜劇殭屍片─芝加哥打鬼的第三部作品。
有趣的是,本片一改前面兩集黑色幽默之風,而成為愛情悲劇。
雖然沒有看過前作,不過仍值得探討比較,不過不是與前作比較。
而是與另外一片看起來不相關的「Re-animator」(中譯幽靈人種)
來做比較。
不過一切都得等到該死的期末報告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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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惱竟難逃,還是愛他不愛?
兩鬢蕭疏白髮,擔不了相思新債。
低聲下氣去求他,求他扔了我。
他說「我唱我的歌,管你合也不合!」
                  胡適《扔了》   
一月九號,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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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起頭從一頁Google頁庫存檔開始。
他在google搜尋欄上輸入了她的名字,僅僅跳出了一個搜尋結果。
他點下,明知道會出現「此網頁已經移除」的畫面,但他仍然點了。
已經不抱著任何一絲希望,而結果也不出他所料。
網頁已然無人修復。
她已經死了。
他點下頁庫存檔,是一張存在google資料庫中的照片。
她單手支頷,披肩的長髮閃著光澤如瀑布般傾落。
透徹的雙眸,盼著流光,似有吐不盡的心事。
雙唇若闔,實則輕啟,不帶任何雕飾的透紅。
臉龐劃下漂亮的曲線,似有淡香環繞。
即便是是看了千次萬次,他仍然看得呆了。
這是世界上唯一僅有,她存在的證據。
而他,卻甚至來不及見她一面。
現在,他僅僅只是在午夜時分,對著她的照片呆呆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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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就讀了夢寐以求的中文系,可是入學至今卻無任何一篇滿意的作品。
的確,整體的學習風氣是重研討而非在創作。
但,這並不是影響我創作能力的主因。
接手了太多活動、處理人際關係等等,佔去了不少時間。
另一方面,目前手上握有的主題,我覺得我尚未擁有足夠的能力去完成。
原本從圖書館抱回宿舍的參考資料一再續借,可是我依舊沒有翻開。
我似乎面臨了一年前遭遇到的問題─究竟是現實人生重要,還是我所創作的世界重要?
該要認真的考慮導師逢源跟我提到的:「所謂的中文人該有的特色與價值」。
我承諾,在2006年,會繼續創作或者是連載小說。
但題材和篇幅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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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4 Mon 2005 09:56

近日收到父親的信,通知我週日是三姑丈的喪禮,要我回家一趟。
當下,我並沒有覺得太難過或是有其他感覺。
姑丈從事海運,一年見不到幾次,而三姑媽和兩位表哥則是一直待我很好。
回家以後,才聽父親說是上個月十八號的事情。
那時候我正在做什麼?我早已記不得。
如此突然地,一個我身邊的人就這樣離我而去。
已經經歷過母親、奶奶、爺爺的喪禮的我,以為能冷靜的看待這件事情。
但當我坐在殯儀館會場的時候,還是感觸頗深。
八年前那場喪禮,我了解到什麼是失去的哀傷,明白死亡代表你再也見不到某人、聽不到某人的聲音,只殘下單薄的記憶。
兩年前,爺爺奶奶相繼在一年內過世,我並沒有對失去他們而感到太多的遺憾或者是難過,而讓我覺得哀傷的是體會到失去的家人。
爺爺奶奶過世後,家族似乎開始零落,親人間見面次數越來越少,且產生了疏離。
二叔負債跑路、三叔長年在外,幾個姑姑在爺爺過世後也很少造訪。
我坐著,忽然感覺到自己跟家族的連結只在於身上流的血。
我一點都不瞭解我們的家族,我不知道爺爺奶奶搬來基隆之前是做什麼的。
知道老家在新竹,但我從沒停留在新竹這座城市。
三姑丈,我只知道他學歷不高,後來經人引薦就在長榮公司服務。
我甚至不知道爸媽認識不到一年就結婚,也不知道媽念的是基隆商工。
一直到前陣子我才知道,我現在的姓氏和我先祖傳下的血脈並不相符。
家族歷史對我來說竟是充滿了陌生和神祕。
指考的作文題目是回家,當面對這個作文題目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不想離開家裡。
但是住進宿舍後,我才發現,我只是不想離開一個我已經習慣的地方,家不家,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差別。
從宿舍回到家裡,反而覺得舉手投足都不太自然。
究竟我和整個家族的聯繫是什麼?
我說不上來。
鄉愁,多少詩人吟詠著背景離鄉之苦?
但我卻是回鄉時,才感到一股說不出、描不清,讓我手足無措的惶恐
也許,我應該多找時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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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學以後幾乎沒有時間接觸電影,光是活動就忙不過來,也失去一部分對觀賞
電影的敏感度,盡量以不涉及劇情的方式來討論這部電影。
男主角凱吉應該是全片的號召,看凱吉演戲實在是一大享受,如變臉中的大反派、
八厘米的私家偵探、火柴人的詐騙專家、國家寶藏的史學博士,凱吉的外型特徵太
明顯,這幾部片的造型沒什麼改變,大多都是一襲西裝、大衣。
但是最好玩的地方是,即使扮相沒有什麼改變,我們仍然可以感受到凱吉在各個角色
中的差異。
變臉中從噁心的嘴臉切換到沉鬱的臥底警官、火柴人中的強迫症患者,到本片─
提著手提箱縱橫第三世界的軍火販子。
全片可以說是凱吉的個人秀,雖然各個配角個性鮮明,但始終在烘托凱吉的角色。
而凱吉在本片的演出仍舊讓人眼睛一亮,帶著一點戲劇性的誇張,但是卻不失其特色。
在介紹各種武器的時候,流利的台詞和談判能力表現的極佳。
至於導演,我則是在出了戲院才注意到即是虛擬偶像的導演。
回想起來,劇情節奏的確如同虛擬偶像一般的大起大落。
虛擬偶像以及本片都是由Andrew Niccol編導,題材都非常的獨特。
特別是本片,揭露了我們平常所不瞭解的軍火販賣,導演除了處理劇本、題材之外,也知道如何吸引觀眾,例如虛擬偶像的艾爾帕西諾、本片的尼可拉斯凱吉。
至於整部電影,片頭的運鏡手法是本年度我看過的電影中最難忘的─一顆子彈的一
生,不僅扣住本片主旨也讓觀眾有極好的視覺享受。
本片用了許多誇張的黑色幽默,但是讓人會心一笑的同時卻揭露現實的殘酷,比起真實的紀錄片更讓人印象深刻。
跟虛擬偶像一般,導演製造了一個不存在現實卻又反映現實的世界,誇張的戲劇成分卻突顯最最現實的那面。
幾個有趣的地方特別談一談:
在彈殼落地的聲音,對主角聽起來卻是收銀機打開的聲音,很有趣的比喻。
在介紹衝鋒槍的時候,旁邊的音樂卻是天鵝湖,呈現很不協調的氣氛,卻不詭異。
不知道為什麼,軍火買賣一直跟女人扯上關係。
凱吉的中國話:「我比較喜歡打槍。」
而至於本片的台詞,我愛死這種有點自嘲、又有點諷刺的語氣,特別是尼可拉斯凱吉的嗓音。
總而言之,儘管戲院裡冷氣有點冷,導演和凱吉仍然提供給我兩個多小時的歡樂時光,而我有點後悔沒有在第一時間內看到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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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剛拿到宿營的分組名單的時候,我實在有點擔心。
害怕這一組會HIGH不起來,看完八個小隊名單以後,也沒有發現會HIGH翻到天的黃金組合。
前一天從獸醫院回來,整理好行李已經接近癱瘓,感冒還沒有痊癒,再加上週末天氣急遽轉涼。
實在頗讓人憂心,充滿著期待的心情些微冷靜下來。
隔天清晨,孟翰睡得跟豬一樣,我十二點多上床的時候,他人還在貓空夜遊。
好不容易叫醒他以後,他才匆匆整理行李。
我笑著他還帶著前一天的零食,後來才知道我大錯特錯。
下山,雨漸大。
感冒症狀有點加重,我的鞋子居然濕了。
還沒出發我就罵了宿營中第一聲國罵。
來到八角亭,跟我的小隊輔─B哥還有莞琪學姊相認後,同學們陸續到來。
在集合途中,得知因為一點緣故,原本七人的隊伍只剩下五人。
原本的我心目中的橫行霸道掃蕩大隊只好改為短小精悍偷襲小隊了。
正當一切都鬧哄哄的時候,我忽地瞥到前面有個戴著太陽眼鏡、背著值星官帶子的女生。
再仔細一看,這不是平常HIGH得快被鬼抓去的孟純學姊嗎?
天啊‧‧‧
我原本以為學姊不去的,沒想到一去就是當值星官。
心中連雨都澆不熄的一把火,就這樣被一盆冷水澆熄了。
上了遊覽車,活動股的小管學姊等馬上就開始炒熱氣氛。
從終極密碼到唱歌傳氣球,天氣的陰霾立即被一掃而空。
鐵口直斷李孟翰,先後預言曾可可還有宇萱會被處罰。
(莫名其妙都是死系壘的,自相殘殺界誰不認識李先生)
我正要阻止這死算命仙說出我的名字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我又罵了第二聲國罵。
果不其然,當氣球傳到我手上的時候,小管學姊就莫名其妙的喊停。
「你們是串通好了的嗎?」我在內心大喊。
更不幸的,下一個懲罰對象是和我同隊的向慈。
還沒開始闖關,就先自相殘殺?
跟我同車的都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事情,知道的不要說,不懂的不要問。
希望照片沒有外流出去,假如你握有底片,本人願意高價購回。
經過了基隆大武崙,經過我的故鄉格外興奮。
附近正好是朋友的舊宅,前年暑假我就是在那裡說我要考台大!
轉過了幾片水田,遊覽車終於開進金山青年活動中心。
陰雨不再,冷風颼颼。
大隊人馬闖入活動中心,先到的活動股學長姊熱烈的歡迎我們。
阿里哥和八包妹介紹各股的方式實在是創意無限。
心中的熱血又被點燃了!
系主任和系上大老紛紛登場,真的蠻感動的,中文系就像個大家庭一般的和樂。
營歌教唱我就整個虛掉,我可是肢體動作不協調暨瀏海錯位症候群患者耶!
跟思儀一起耍白癡。
系主任跟劉奶奶一起跳營歌的時候,我感動了一下。
宣誓,喉嚨還沒好的我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上。
各組時間,是該把隊員介紹一下。
首先是我們的小隊輔─B哥和莞琪學姊,B哥人好長得帥,又是僑生大大加分。
莞琪學姊恬靜可愛,跟他們同組實在很幸福唷。
接著是我們的精銳小隊:
可馨、是個北仔,在晚上的話劇中扮演被野獸抓走的美女。
向慈,也是北仔,扮演我的小嘍囉阿狗。
馨佩,是個彰仔,彰化人囉,英雄救美的王子。
阿輝,澳門人,就是澳仔,我的廣東話導師,飾演野獸。
我基隆人,就是基仔囉,飾演色欲薰心的阿里巴巴。
剛開始的隊名和小隊呼我實在沒有靈感,要二又要有包。
「二奶包?」、「雙包奇謀?」感覺都不好。
馨佩突然天外飛來一句:「無惡不做最騷包!」
就這樣,我們兩天喊了這句小隊呼不下五十次。
(宿營結束後的某天深夜,這句小隊呼還被我們一行人拿來壯膽)
我的聲音依舊喊不出來,我只好低調的HIGH,一路上只能用不耗力氣的港仔國語。
我們的小隊呼有點相形失色,但是我們精神可嘉。
中午放飯,風無敵的大,幾乎要把我的假髮吹走。
菜色不錯,但是在這種天候狀況,很快就冷掉了。
咳‧‧‧我的感冒感覺又加重了。
飯後開始討論晚上的短劇表演,狀況題是「阿里巴巴散盡家財後回到藏寶山洞的時候,遇見美女和野獸…」
附加的條件是:「必須有一句台詞是『我想當好人』」
我身體狀況不太好,聲音都沒了,也沒出什麼主意。
剛好之前左傳課有排戲的經驗,一時之間想不出好點子,不過我知道這難不倒我的。
大家踴躍發表意見,一個小故事就逐漸成型,好像還少了些什麼。
嗯,上台之前我一定會有好點子的!
緊接著午休時間完畢的大地遊戲。
八個小隊分別被在數個關卡展開對抗賽,來賺取這次遊戲的籌碼─包子。
金山青年中心比我想像中的大了好幾倍,我還天真的以為各種活動都是在室內。
沒想到正好相反。
大地遊戲真的是精心設計,不再一一贅述關卡。
各個挑戰都需要隊員們的同心協力。
在金山青年活動中心到處亂竄的感覺還真是好。
我們的小隊呼剛開始不太順利,後來就改為連續呼喊「我們是─無惡不做最騷包!」
十次太累了,又修改成五次,每到一關就來喊個五次。
來來回回、輕輕鬆鬆就喊了三十幾次。
難得的合照
小隊之間的對抗賽也很有趣,常常跟熟人打來打去。
跟關主之間的抬槓也是免不了的。
大地遊戲其實是在超級強大的冷風和隊友們的歡笑聲度過的。
跑完整場,我和阿輝已經有點腳軟了。
我們小隊靠著暴笑的小隊呼還有團結的力量,拿下第四名。
腳軟啦
阿輝的犧牲讓我們多贏幾個包子
晚餐時間,又餓又凍的我終於放下一顆快要迸出來的心,冷靜下來吃便當。
菜色並不能算是理想,不過還是感謝活動股的學長姐。
我跟阿輝兩個人就吃了三個。
飯後的討論時間,終於敲定故事的走向和角色分配。
各式靈感不絕的出現,由於小隊員只有五人,所以故事非常的單純。
完成了討論以後,值星官突然宣布集合往「神秘的地方」出發。
於是所有人手拉著手,閉著眼睛拉成一大條長龍穿梭在園區內。
幾度偷偷睜開眼睛,卻還是不知道目的地在哪。
直到我的腳踩上了沙。
大家圍成一個大圈圈,學姊圍著營火跳著拜火舞。
緩慢且低沉的旋律不斷重複。
這可是我人生中頭一次的營火舞會呢!
即使風還是不停的吹,但還是不自覺的興奮起來。
大型團康遊戲進行的很順利,明年換我們主辦的時候,我很怕沒辦法辦得跟今年一般出色。
看著火光映照在每個人臉上,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滿足。
接著便是各組的表演時間,每組的開頭都是阿里巴巴回到藏寶山洞,遇到一組童話人物,有指定的台詞要演出。
各組的表現都讓人驚艷,除了是喜劇之外,還有推理劇、動作冒險的成分。
而這個部分也是唯一沒有經過事先排演的節目,讓人特別期待每一組的演出。
快輪到我們上場,心情越來越緊張。
而在後台跟所有人都確認好流程以後,就馬上要輪到我們了。
已經快沒聲音的我,沒有拿著麥克風就上場了。
而上台演戲實在是很奇妙的事情,即使上一秒還有點怯場、不知所措,但一站上舞台就必須要全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能跟我的組員們對戲實在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相互之間的配合度相當的高。
而你也無法預料舞台上的臨時狀況,比如說比你想像中還要熱烈或是冷清的笑聲。
整體表現讓我非常滿意。
阿里巴巴和阿狗
「放開那個野獸!」 「不對,我是說放開那個女孩」
可憐的阿狗分飾王子的白馬
接下來各組的表演也是讓人看得眼花撩亂,特別能感受到周星馳在華人世界的影響力,來自馬來西亞、澳門的同學也能把星爺的精髓用廣東話表現出來。
更不用說各組幾乎都有引用到星爺的台詞了。
接著的年度大戲,終於體驗到明年換我們上場的時候就知道苦頭了。
要安排劇組人員流暢的演出,實在不是容易的事情。
還有美宣組驚人的手工讓「功夫」的場景重現在舞台上。
(我一直在偷看值星官,可是她一直沒偷笑。)
結束了讓人笑到喘不過氣的年度大戲,突然氣氛一變。
詭異的音樂和燈光,讓人期待的夜遊終於要開始了!
其實之前劭昀學長說了一個關於夜遊的笑話,讓我對夜遊的遐想完全破滅。
不過突然看到學姊認真的演出,整個氣氛頓時變得「這麼驚悚」。
夜遊的主題就是要找出被鬼抓走的修二。
一行人前往活動中心的廣場,開始說起了鬼故事。
阿佩學姊非常之厲害,具有表演天分果然是搞笑以及說鬼故事兩相宜。
很快的就嚇到在場的女生。
就在氣氛炒到最高點的時候,我們出發了。
晚上的金青比我想像中的可怕很多,處處陰森、草木皆兵。
從扮鬼的學姊手上拿取第一個提示的時候,我有點怕怕的。
氣氛詭異莫名,而且學姊們認真的演出才讓我覺得夜遊不是像學長講的一般歡樂。
接著小管學姊突然從背後撲過來。
我老實承認我有怪叫。
接著走到圓形廣場,打著提示的號碼後響起詭異的鈴聲。
因為這關的關主是劭昀學長,所以驚嚇度是0。
小組竊竊私語,荒野中的路燈閃著妖異的氣氛。
不知道下一個會出現什麼,有一點期待,有一點害怕。
小隊走過白天看起來很溫暖的草皮,不過這時候在草地上立起的樹幹都讓人覺得
毛骨悚然。
走著走著,繞進越來越偏僻的小徑。
在眼前的是一條隧道。
這時傳來一聲慘叫,讓人咋異不安的不是慘叫,而是接下來會出現什麼?
聰明人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這時候依照指示,我們要一起彎腰從兩腿之間往後面看。
雖然已經偷看到扮鬼的學姊出現,但是倒著看就是特別詭異。
學姊一邊拍著球一邊怪腔怪調的說著:「跟我玩兒。」
在隧道裡傳來的運球聲音特別的低沉恐怖。
我接過球,傳給學姊。
我很怕學姊又撲上來,小隊人馬繼續前進。
來到廁所,真是用盡所有形容詞也無法形容的陰森。
鏡子上畫著紅色的符號,滴水聲滴滴答答,幽暗的燈光明明滅滅。
轉進廁所,只見一個面目猙獰的長髮女鬼浮空在隔間裡面。
這倒是意料中的事情,不過就在此時,旁邊又伸出一雙手拍打著廁所門。
咚!咚! 
門板上寫著塗屍泥就可以看到我。
塗屍泥?涂詩妮?
氣氛滿分,不過驚嚇度不高。
繞過廁所後門,來到某棟建築物背後。
迂迴的繞過堆著水泥砂石的走廊,看見一具屍體悄悄的躺著。
旁邊放著一杯泥土。
我(媽呀,又是我?)拿著詩妮,不,是屍泥抹在女屍的眼皮上。
塗抹的很愉快的時候,屍體驚起抓著我的手。
然後指向海水浴場的方向。
一行人就朝著大門前進,讓人發毛的是學姊一個人躺在那裡比我們一行人結伴同行要可怕多了。
金山這裡只要天黑下來,就可怕的跟屁一樣。
轉過黑漆漆的大門,來到橋上。
只見一個白衣女子站在橋上唱著歌。
「妹妹揹著洋娃娃 走到花園去看花…」
搞不清楚狀況,以為有提示可以拿。
在橋上耗了好一會兒。
而下橋的時候讓人不由得起了寒意,前方燈火不明,四周都是人高的草木。
我突然被背後一個影子嚇了一跳。
全部人員快速的奔走…
跑到海水浴場前的二樓建築,走向迴旋梯。
樓上只有兩排的大柱子和一個陳列在柱子前的箱子等著我們。
柱子後面有沒有東西無法知道,我只是站著堤防意外狀況。
隊員打開箱子,是一台錄音機。
播放了第一次以後聽不清楚,第二次以後聽到:「下樓以後有人會帶你找到我」
果不其然,樓下突然出現一個假面者。
朝著他指著方向看,卻出現一個在地上爬行者。
他不斷的朝著我們過來,這時我們要剛剛頌唸剛剛拿到的提示。
剪報上面寫著:「男子修二在意外車禍中受困車內遭火活活燒死…」
知道這個真相以後,在終點等待我們的是第一小隊。
今天活動的高潮終於告一段落。
我們兩組人馬沿著金青的外圍走回陽明村。
夜晚金山的街道帶著一種久遠、在回憶中旅遊回程的感覺。
走回陽明村,洗完澡。
大家分食孟翰帶來的零食和麵包,都十二點多了上哪去買東西吃。
可是我還是好餓。
還沒等頭髮乾,我就帶上毛帽,沉重的眼皮把我拉入夢鄉。
而我才剛躺下,就聽到學長叫著學弟起床了。
我不是才剛睡嗎?
一起床就咳嗽,咳出胸中一口鬱氣,感覺比昨天好了一點點。
摸摸我的頭髮,天啊,頭髮爆炸。
第二天的行程就有一點尷尬的展開。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集合,免不了的是有人遲到。
值星當然也開罵了,好兇好兇。
其實在活動之餘,我們一直在討論明年誰最適任當值星官。
不過一直沒有結論,反正到時候一定會有人出來的。
(宗容,就你吧,沒看過長得像卜學亮的當值星官,孟純學姊也是拼命忍著笑)
接著的早操時間,我帶著孟翰的帽子希望不要讓我的頭髮爆炸再爆炸。
不過睡得不是很飽,而且身為一個肢體不協調暨瀏海錯位患者,我現在不只是面臨可怕的早操,而且不只是瀏海,我滿頭的頭髮都錯位了。
一早就感到很難過,而且我跟不上節奏加上忘記動作,實在很對不起旁邊跟我一組的同學。
(這時乃大又被叫上台示範了)
吃完了早餐,我仍然有點恍惚。
陳阿本這時候沒帶拖鞋,就想跑去販賣部買,我當然也要去,冒著被值星官發現的風險,我們衝向販賣部。
而這次宿營回來以後,我就愛上曼陀珠了,兩天就吃了三條。
當然,回來的時候還是被值星官抓包了,免不了一頓臭罵。
行程來到阿佩學姊的神秘時間,因為太神秘了,容許我數言帶過。
這是一個讓人放鬆的時間,跟早操不同的地方在於動作的激烈性,配合上冥想以及清靜的音樂,這是在宿營中很不一樣的活動。
金山的天氣有點冷,我並不是很期待沙灘活動,海邊風必然很大。
跟著隊伍往海灘出發,經過昨天夜遊的場景,恍如隔世。
放下行李以後,等著我們的便是水球大戰:
以回合制進行,雙方輪流丟球,沒接到即失分,被對方接到則算己方失分。
對上了第一組,我們只有五個人,陣容薄弱,但是我們有手腳靈活的阿輝。
昨天大地遊戲,阿輝可是接了一票水球。
對方陣容有壘球隊的曾可可,雖然一票女生看起來很好進攻,但是被可可搶下不少球,很快比數打到十分以上,雙方開始用小球吊人。
(水球要用拋的,應該規定要投到腰部以上)
我們雖然一路領先,但是分數在十分過後被逆轉。
一直落後一兩分,又過了幾回合的廝殺,裁判才宣布禁止丟小球。
我們仍然佔不到便宜,曾可可防守能力實在不錯,而且位居中央,可攻可守。
我們則必須讓兩個男生站在前方,這算是比較失利的地方。
不過身為男生一定要幫女生擋水球,怎麼可以站在女生身後?
幸好我全身上下都是尼龍材質,沒在怕的。
在幾球之後,雙方比數都拉到二十對二十。
當裁判宣布最後一球的時候,我們驚險的擋了下來,以些微差距險勝。
接著各隊依照得分來決定抽籤順序,來決定挖寶工具。
我們很不幸的的只有雞毛毯子和湯匙,不過藏寶圖很明顯的露了一角出來。
所以也沒費什麼力氣。
接著我們要去詢問路人,玩「你要去哪裡」,去各個以地名命名的關卡闖關,換取寶物的置放地點。
假如走錯關卡,就要重頭開始,我們第一個就跑去問劭勻學長,很自然的就被帶去奇怪的地方玩抬轎子,無功而返的回到路人區。
我們晃了一陣子以後,終於發現有人拿著法典,這必然是要去巴比倫的路人,果不其然,我們翻過小山以後到了巴比倫這關。
這關要回答腦筋急轉彎&一堆冷笑話,而我們一開始就失利。
身為隊長的我就被畫上了NCCU在臉上,這是我來政大以後第三次被塗抹了。
接著讓馨佩上場,總算沒讓我臉上的妝更濃厚。
過了這關,我們又闖了尚武的巴格達,只要讓關主轟炸就好了。
接著我們還玩了比手畫腳猜廣告,關主是我們的小隊輔卻沒有放水。
而且阿輝在這一關發生了人間慘劇。
(慘劇發生的時候我正在專注的猜題,根據我事後的推想,應該是打中那裡沒錯…)
讓可馨上場,這關其實很輕鬆,不過題目有夠多的,怕我們沒辦法輔修戲劇嗎?
接著又在沙地匍伏前進,好險這關有用曼陀珠賄賂關主。
還有天寒學長把關的斯巴達,我們一開始就被帶過來以後喊了五次小隊呼以後被遣送回路人區。
這次一定要雪恨,這關累死人,要丟拖鞋、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唱歌。
青致學長的五人六腳害我差點沉沒在東北角海岸。
陸續闖了好幾關,一邊踢掉拖鞋上的沙。
這時候發現時間好像不太夠,所以就直接發了藏寶圖。
我們還有兩關沒有玩到,甚是可惜。
拿著照片,一路跋涉,目標是遠方綠色的青山?
不,是沙灘上的防波塊,看一下拍照的日期,你們確定這時候那塊防波塊還在原地嗎?
帶著疑惑,走啊走,終於摘下了我們的小旗。
兌換獎品芬達一罐。
沙灘合影頭髮爆炸阿輝是猛男學姊很可愛
接著午餐時間,我跟阿輝當然先衝回去盥洗一番。
本來想連頭一起洗的,不過還是算了,頭爆炸就爆炸吧,反正一年只有一次。
而且也沒有吹風機,到時候著涼就慘了。
洗完澡以後食慾大開,迅速解決午餐。
終於有空閒時間跟我們大團體的固定班底坐下來聊一聊。
稍作休息以後,活動股當然不會這樣放過我們。
在萬馬奔騰開始了小地遊戲,重新分成數個小組。
我依舊跟阿狗向慈同組,還有乃大和蔡扁頭。
小地遊戲跟大地遊戲不一定的是和關主對抗,而非小隊之間的對抗,也沒有強制規定每一關一定要去。
所以我們大概是闖關數最少的小組,我們只有意思意思而已。
因為我抱病在身,而且大家都玩累了。
天氣不好的狀況下,實在是整個活動最最可惜之處。
我們很開心的在賭場輸掉了結婚賺來的錢,就坐著拍照喝茶,吃零食。
小地遊戲結束後,就是競標時間了!
也表示活動將要告一段落。
看著大家上台致詞,領取美宣股精緻的舞台道具作為獎品。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兩天的活動太多,感動也太深,實在無以言之。
輪到我們這組的時候,我只能盡量用被玩壞掉的喉嚨表達自己的感受。
而我們又在舞台上喊了一套小隊呼,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兩天內喊了五十幾次的「無惡不作最騷包」。
不要再喊啦
各股都上台以後,當然要輪到值星官,孟純學姊一上台就脫掉墨鏡說:
「這兩天都戴著這個墨鏡,遮住我閃亮的大眼睛」
接著愛裝可愛、兼作直銷、HIGH得跟鬼一樣的孟純學姊就露出真面目了。
在學解致完詞以後,我跟孟翰喊著:「孟純學姊最可愛」
這實在是違心之論,但算是我這個直屬學弟一直跟學姊作對的道歉吧。
從剛開始就交換名牌被抓包,到隨處亂跑買東西。
好像出問題的時候我都有份。
雖然學姊很可愛,但是這個「最」字就有待討論了。
(我承認最後一句是我不想被學姊砍死才加上的,我有考慮過在學姊辦過
家聚後再發表這篇文章)
宿營最後就在洪七公之歌的一片「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中告一段落。
一行人狂奔搭上遊覽車,一路駛向政大。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本文獻給這次宿營所有工作人員及參與者 第二小隊隊員和小隊輔
特別感謝hanwei學長的相片。
明年,我們主辦的宿營絕對不會遜色於這一次的「阿里巴包與五十大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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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校最受男生歡迎的女生。
我,只是這所男校中沒沒無聞的一個小角色,我沒有驚人的入學成績、體育專長﹔滿臉痘疤,不算突出的身高,可笑的髮型。
也許這些有點誇張,但我就是如此自卑。
偶爾,自卑會轉化成一種自大,這種自大能讓我感覺好一些。
好像我是全世界最獨一無二的人。
但是一遇到喜歡的女生,我連自大的權力都被剝奪。
「沒錯,你只是個小角色。」我不斷地對自己說。
整個故事還是要從她說起。
一所典型的男校在落沒以後,開始招收音樂、美術,體育班來提高升學率,號召不同的學生。
在選填志願的時候,我壓根沒想到讀男校會是怎麼樣子。
我只覺得有沒有女同學,對我似乎又沒有差別。
早在入學前就打算高中三年不交女友,全校都男的應該沒有什麼差。
的確,我在這所學校的第一個學期,是相當愉快的經驗。
成天無所事事,來學校吃便當看漫畫,放學走人。
桌底下永遠有金庸或是倪匡的作品。
只有一科國文我願意去聽,成績也倒是不錯。
我的國文老師曾經問我有沒有考慮什麼大學。
當然沒有,一個只有段考前一週才會拿起歷史地理課本的人會有什麼大志向?
我當時只是想找一所私立學校的中文系來讀。
就是這種散漫毫無目標的日子,我一點都不想要有任何改變。
我是想當作家,或之類的文字工作者,但是這以後再說吧。
我目前只想賴在這所學校,享受以前國中沒辦法做的事情。
直到那一天,她走進我的生命。
對她的印象僅止於音樂班班長,身高高、姿色普通,不是我的類型。
而那一天,一個微冷、有點蕭瑟的早晨,我們錯身而過。
我到現在還不確定那水靈靈的目光是否投射到我身上,揚起的嘴角是淺笑嗎?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我的心突然停了一下,從此以後,我知道我的靈魂就不再完整的了。
妳就這樣取走我靈魂的一部分。
我發現我的生活不再無憂無慮,當早上打掃的時候,我會迫切地希望看到她的身影出現音樂館大門前的階梯。
只是看看她在掃地,我也開心。
當早自習開始,實習的副班導放著雜誌的CD,我也成了大多數根本沒放心思在上面的那一群。
不曉得為什麼,我就是想見到她。
不管她認不認識我都好,我只是單純地想見她一面。
直到我發現我拼命的想要出鋒頭,才知道我已經喜歡上了她。
她一直都是男生討論的話題之一,也是常常上台領獎的資優生。
我不想只是縮在角落當個無名小卒。
我做了許多幼稚的事情,現在看來已經不足一哂,但卻是生命成長的痕跡。
想要出名或是韜光養晦、一鳴驚人,兩種複雜的感覺交錯。
我想讓她注意到我,知道有我這個人存在。
或者是低頭寫寫自己的文章,過著低調的高中生活。
有時覺得自己分裂成兩個人,覺得到處吸引別人注意是件蠢事,我也開始厭煩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的感覺。
我總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站在她的身旁。
這段時間,關於她的事情幾乎都是經由第三者轉述,我跟她的生活一點交集都沒有。
普通班的男生沒有自己爭取,幾乎沒有機會和音樂班的女生接觸。
男校加上國中半男校的生活,我發現我跟女生有溝通上的問題。
沒錯,我不敢主動找女生說話。
當我警覺到這點的時候,這毛病似乎來不及矯正了。
我根本沒半點和她接觸的機會,而我也膽怯去製造任何機會。
進而之,我開始抗拒單相思所帶來的相關效應,我似乎只是膚淺的被她外表吸引,
我連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我試著在課堂上振作精神、不要老是稱著頭想著她,我想試著不要老是靠在欄杆前,等著她經過。
我試著‧‧‧
甩開她的笑容、她的容貌、所有有關她的一切。
經歷一切努力,我失敗了。
我只想回到在她進入到我生命之前的那個我。
即使是個無名小卒,也不想當個只會搞笑耍白癡的小丑。
我相信人類的自由意志,可是有些事情似乎沒辦法用我的意志左右。
試著去抗拒想著她的念頭,結果是非常難過。
沮喪,覺得自己很挫敗,就這樣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難過,我永遠不可能是存在她心中的那個人。
我只是個怨天尤人、極度自卑的十六歲少年。
也許跟她搭訕是一件很自然、很簡單的事情,但我就是做不來。
我發現我進退兩難,沒辦法忘記她的巧笑,卻也沒辦法得到更多。
她依舊如此地閃耀亮眼。
在段考後上台領獎,她的成績永遠比我好太多。
英文歌唱比賽,我敢打賭她是全校男生的目光聚焦處,我想在場的男仕都很難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而我?
我負責在本班的開場拿著馬桶刷當指揮棒。
也許小出了個鋒頭,不過攝影機的鏡頭從頭到尾都沒有放在我身上。
聽到一些關於她的負面消息,或是知道某某班的誰誰誰也暗戀她。
我試著告訴自己,她只不過是這樣如此,快點忘掉她吧。
雖然我知道她即時通帳號,不過在6.0版出來之前,我一直沒辦法輸入中文。
就算有辦法,我也會找其他理由阻止我自己去接觸她。
暑假。
高二剛開學就給我一個重創,我以為會教我三年國文的老師僅僅只教了我一年。
而我卻相信了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和老師交惡,我想試圖挽回卻來不及。
從前很親密的師生關係,突然變成陌生人一般。
她不再是我的國文老師,我又該如何去面對她?
原本是一種享受的國文課,又回到從前煩悶沉冗無味的文字組合。
低潮,原來任何事情都讓我高興不起來的感覺是這樣。
我依舊強顏歡笑,只是當我不笑的時候,我的世界便這樣灰黯起來。
我並不是天天都愁眉苦臉,我依舊在生活中尋找樂趣。
只是缺憾以及空虛像是擴散的黑洞在蔓延。
我幻想著這一切其實都不存在,我虛妄地以為這場惡夢終究會醒。
我放棄。
放棄去和腦海中她的身影作對,我只盼望能多見到一點她的笑容。
她是我的救贖。
蓄起長髮的她,彷彿是夏日中一陣清涼微風。
當她撫過我的臉龐,甩開一切抵抗的念頭,我無助地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偶爾在校園裡擦身而過之際,我總覺得她在看我。
我不曉得,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我不是心頭一驚就是我的胃一陣抽痛。
處在無盡的低潮,只要能望見她一眼,即使是再大的痛苦,我也願意承擔。
埋藏感情,有時候帶著痛苦,有時候卻是生命中無可取代的朝露─雖美卻追不回。
我活著,僅僅只是為了見證她的一顰一笑。
我仍然對自己沒什麼自信,也許只要這個樣子就好了吧。
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想著她,我別無所求。
一點點埋藏著我的感情,直到我發現滿溢的相思已經氾濫成災。
畢業旅行來到貓鼻頭,拍完了全班合照,我獨自走上觀景台。
人好多,我暗自抱怨。
我選了一個角落,沒有目的的張望著最南端的海洋。
她像是一陣輕風,悄悄地滑近我身旁。
她興奮的向她同學說這裡是什麼岩層地形,我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望著海洋。
我屏著呼吸,克制自己的心跳,兩手稱著石頭圍欄。
全世界隨著我的呼吸起伏。
那會是我們最近的距離嗎?
幾個禮拜後,我正式和她有了接觸。
我鼓起勇氣把她加入好友名單。
正當我敲打著連載中的"The island"進度,視窗從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彈跳出來。
很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我們完全不像才剛認識的朋友,我卸下一切武裝,表現那個我覺得最像我自己的自己。
她傾聽著我遭遇的低潮,我毫無保留的透露自己的心聲。
那感覺之奇妙,彷彿一切超越了現實的可能。
暑假、暑假結束,高三生活。
我和她的關係似乎只進展到了不是陌生人。
我並沒有什麼大行動,我仍然害怕自己在她面前痴呆得像個小孩。
別忘了我與同齡女生接觸的機會幾乎等於零。
她在電腦前的時間不如我多,我們之間只有偶爾幾封簡訊往返。
而這時,我卻從朋友那裡探聽到,她喜歡的男生拒絕了她的消息。
心情有一點無味雜陳,好像挨了一棍悶棍,說不出話來。
我並沒有太沮喪或者萌生放棄之意。
數個月時間飛得極快,在她生日前夕,我早已想好要作一首詩給她。
到了她生日的前一天,我仍然什麼都沒有寫下。
看著空白的稿紙,我靜靜挖掘自己埋藏的相思。
最後在紙上寫下:
琴鍵起伏,織出絕妙旋律;妳是在琴弦上漫舞的精靈。
號角響起,輕破湛藍蒼穹,妳的誕生在這冗長進行曲上,增添動人音符。
在過去流逝時光,當魔笛幻出冥夜,妳在何處聆聽銀鈴傾謝落下?
當月光灑落人間,你在何處翩翩起舞?
夜空告訴我,妳那時是還沒下凡的星星。
她自然很開心,而我卻對於她沒有問我生日感到失望。
『算了罷,能寫詩送她,你就應該心滿意足了。』
我也從來沒深入想過我們之間還會有什麼可能。
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學測過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我考得極差,也沒有任何衝勁去準備七月的指考。
而她,我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我問過她推甄申請的結果如何,卻沒有得到任何回音。
一直到了五月底,她的畢業音樂會。
按照慣例,台下觀眾會趁這個時候上台獻花給自己的仰慕者。
我卻什麼都沒有做,我不想按照任何慣例,花能傳達我滿腹的相思嗎?
或者我真的缺乏那一份勇氣。
我只是當一名盡責的觀眾。
台上的她,好美。
美到了我以為我是闖入神界的凡人,美到了如此遙不可及,台下的我顯得更為渺小卑微。
我承認我只是個俗人,我已然記不得演奏過什麼音樂。
演奏會過後,學校也即將停課。
我打聽到了,她將要去嘉義大學就讀音樂系。
一股衝動,或者是已經無法再掩埋的感情突然劇烈的爆發出來。
我趕著在停課之前寫下了這些,我再過沒多久就會嘲笑自己淺薄的東西。
昔日有才女 一顧傾我心 鐵心石腸軟 情絲難理亂
問情歸何處 非君誰莫屬 出水芙蓉面 脫俗蘭華指
明眸盼流光 朱唇起嚶語 皓齒懾碎玉 青絲暗墨烏
弄影舞輕揚 揚聲幻柔姿 鳴號御聲巧 仙樂破塵囂
爾為天上星 我為腳下泥 相去萬餘里 緲兮何成匹
愀然眉心結 只緣單相思 形銷樓前立 骨立食難嚥
依依為見君 因君多苦顏 為得伊人瘦 不悔衣帶寬
傷情托才思 悲懷沉柔翰 為君賦一曲 妄解心中苦 
前程多歧路 念君細思量 來日時方長 望君時相憶
我只是單純的希望,讓她知道有一個人曾經如此的思念她。
我沒有任何企圖或是野心,也許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也許只是突然驚覺我的心房已經容不下日積月累的相思。
沒有抱持著任何期待,我只是寫出心裡的感覺讓她知道罷了。
停課後,我便整日坐在K書中心。
我只知道這四十天是最後的一把籌碼,玩壞掉就賠下四年歲月。
我沒有多想這件事情,規律的生活到了第二天,我已經逼近崩潰。
整日吃差不多的食物,今天和明天完全沒有差別。
短短四十天,卻長得像一個暑假。
我在K書中心的第四個日子,她才收到我的信。
她沒有給我個明確的答覆,只是說她很高興。
而她就要去嘉義唸書了,語氣中帶著一點落寞。
我不曉得,假如這剩下的三十幾天沒有她陪著我會是怎麼樣子?
睡前或者是剛醒來收到她的簡訊,是我整天的活力來源。
她在國三衝刺班當班導,和我的生活差不多沉悶。
交換著一天的點點滴滴,她幫我加油打氣。
畢業典禮那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我交給她一封信,告訴她這兩年半來我對她的感覺,我也提到我想跟她一起去嘉義。
我的成績應該勉強摸得到中正外文。
可是,我真的那麼想和她一起去嘉義嗎?
我的自卑感又油然而生。
日復一日,手機裡堆積著她傳來的問候和祝福。
暑假。
發放成績那天,我內心充滿掙扎。
按照分數排名,我可以填到政大中文。
勢必要我做一個抉擇。
而有抉擇必然就有失去。
我和她談了一會,我仍然充滿著迷惘。
我在之前給她的信裡面提到:「和你一起到了嘉義,也許最後的結果是看著你和比我更好的男人在一起,但我並不後悔。」
我不曉得,數十種念頭不斷叢生。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夠成為她心目中的真命天子。
我僅僅只是知道她對我的感覺只是不差而已。
一切開始混亂,我開始覺得只要應付考卷上的題目是很簡單的事情。
好多好多的因素牽涉到我的抉擇,似乎不僅僅只是我和她之間的關係而已。
在放榜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失去了她。
上榜的喜悅沒有持續太久,我對她懷著愧疚。
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她,雖然她一再給我祝福。
一切變得有點沒有意義。
我只是對著電腦發呆。
過著今天、明天、後天都一成不變的生活。
糜爛、荒唐。
卻在夢迴間驚覺,她在我生命中是多麼重要。
可是我卻來不及挽回。
我想,我會慢慢地淡忘她。
我想,我會重新埋藏這份回憶,在老的時候掘出來回味。
我想,我會在新環境遇到另一個我心所屬之人。
然而,一件都沒有發生。
我仍然對她念念不忘。
在她忽略我的簡訊、我的留言後,我知道自己是真正地失去她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再也沒有人能像妳一樣給我這般的感覺。
當我的手停留在鍵盤的四個小時,我才知道我的心房是由對妳的思念所堆砌起來的。
妳仍像陣輕風,悄悄地滑過我身邊又悄悄地離開我。
但我仍要問,如果再一次,妳走進我的生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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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園巡禮─我所賴以維生的後山
輕籠著雲煙或漫佈著夜色,點綴著鳥語或散播著蟲鳴,我賴以維生的政大後山,擁有著不同面貌。
坐落在山林,與我息息相關的百年樓,是山上校區的核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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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曲終人散後陳平拍拍我的肩膀,我只能說:「這就是活動啊!」
●,當初選活動自high想紅果然是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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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二十幾分到達噴水器以後,不,是噴水池。
大家已經都到了差不多,留守下來繼續等待學姊、和其他同學。
努力聯絡之下,這次的活動還是和許多人失之交臂。
跟孟翰站到七點,終於棄守陣地。
(孟翰我愛死你了,雖然你常常拉鍊沒拉加破音)
來到大蒜以後,已經有點失神失神。
老實講我不太喜歡這裡的食物,下一次活動會先做好完備的場地勘查。
在活動前我就前往大蒜試毒過了,個人不太喜歡,但是在短時間內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
而第一次辦活動,站在主辦的立場和參與者的立場有點不同,我有點僵硬,就是更啦。
因為還蠻緊張的,怕等等團康冷掉。
看學姊還蠻跟同學打成一片的,總算安心了。
我跟家璘這一桌其實還找不到什麼話題。
所以就是冷。
嘎嘎嘎‧‧‧
這時候對面發生烏龍了,有人看前面的餐名寫後面的數字。
套句小明的口頭禪:「愚蠢!」
整盤皆黑的墨魚麵真是好物,我應該看看嘉萱本來點到什麼的?
總之不管,最後這盤墨魚麵盡落我腹中!
死高雄人,逸嘉這●●●、●●、●●●還一直虧我。
我真想沾點墨汁來寫這教師卡!
上次來覺得份量很少、味道太濃的焗飯這時也成人間美味。
當你把看起來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放入口中,這感覺還蠻不好的。
我囧。
目前我還沒認識什麼好的高雄人,不是天兵點錯餐就是卯起勁來損我。
解決了這餐,人也暈了,湯也冷了。
弄完這餐,換我天兵。
帳單上寫了總價,我還一個一個去慢慢算,吃完這墨魚麵讓我腦部功能暫時失常,簡稱
腦殘。
算不出來,總算是不愧對學測數學2級分、指考8分的數學智障王頭銜。
送走了少數同學,本日活動的高潮才正要開始!!!
哼哼,早在吃飯的時候我就偷偷記起班上出席同學的名字了。
咭!花姐你休想整到我!
事先探路到涼亭,不過有點黑暗,計畫抵不上變化,幸好還有司令台前。
記起同學名字綽號後,瘋狂蘿蔔蹲是嚇不倒我的。
很快的,處罰人數暴到5個,哇哈哈!
沒想到這籤,居然是找替死鬼!
四處逃竄後,孟翰被抓交替!
剛從司令台下跑出來,啥?我也被抓到了?
哇勒哩勒,居然是莫漢輝出賣我,媽勒!
處罰是:高腰褲!
我就是在場五個受刑人中,把褲子拉到最高的一位。
我感到某個部位很難過。
陳平、逸嘉你們好樣的,機車!
跟超級瑪莉孟翰一起照相以後,我居然不想把褲子放下了。
我要籌組高腰褲同好會!?
棒,想紅趁現在。
就在我們開始要玩殺手的時候,守正老師出現啦出現啦出現啦!
帶著女兒出現的守正老師真是典型的居家男人!
呣,找老公就找這種的啦!
(逸嘉後來老實承認他想找老師女兒玩)
殺手這遊戲我還不太熟,當殺手的小明真是心機重!
殺嘉萱這招真是好!
(笨啊嘉萱,天兵一個,如果我是殺手殺你就等於自曝身分)
不過,後來小明被懷疑以後,我和暴缸王陳平就去偷偷在背後指他。
哇哈哈,小明的瘋狂流星槌真是超high!
「燃燒吧!火鳥!」
經過的阿伯在偷笑。
守正老師就在遊戲中,和我們道別了。
「你們繼續殺人吧!」守正老師只留下這句話就帶著女兒飄走了。
接下來的「我愛你不要臉」真是太棒了。
好你個大花臉!
反應太慢連續死三次,籤王滅人器開牌:
「神奇畫眉筆加上口紅!」
這畫眉筆一定是大嬌小嬌的工商服務賣的!
我被一群暴民架住,連花姐我都沒抵抗力,因為她手臂比我還粗。
拍哩啪哩我的臉就這樣毀了,反正自己看不到,雖然很想哭但是就犧牲一下吧!
難怪前任活動徐劭昀葛葛說,來政大造就許多不想被回想的回憶。
接下來的百年老樹淦淦淦這還好一點,莫名其妙就死了五個人!
漢輝 翔翔 小舜子 嘉萱在司令台上的
「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真是太棒了!
超high啊>//////////<
翔翔真是太帥了,翔友桂冠會大力招生中!
圖康活動就在這個高潮結束!
送走了各位同學,我拿著歪掉的眼鏡,走進豐腴樓洗臉。
有個女生看到我卸妝不全的臉,還嚇了一大跳。
哇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來。
陳平拍拍我的肩,我只能說這就是活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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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Dennis Hopper飾演片中諷刺著布希總統醜態的考夫曼,而現實生活中他卻是共和黨
的支持者。
˙湯姆沙維尼,前系列作的化妝師,也是活死人之夜1990的導演在本片客串飛車族殭屍。
延續Dawn of the Dead的角色,在該片中,他最後被黑人Peter擊落後,生死不明。
在活屍禁區中,他做同樣打扮的殭屍出現,然而credit上並沒有列出他在Dawn的角色名字
Blade,而是Machete Zombie。
而衣服穿著雖然與Blade相同,但是卻沒有當年被Peter射中的彈孔。
先不管這兩個角色有什麼關聯,在Dawn中,他用大刀砍入一隻殭屍的頭。
而在本片中,他用不同的刀砍入一個人類的頭。
˙談到化妝師,本片的化妝總監Greg Nicotero,曾在Day of the Dead幕後擔任助手。
現在則是參與許多大片的化妝設計。
而他在本片中客串了Bridgekeeper Zombie,我無法正確指出他是哪一位。
等到dvd幕後花絮可能有介紹。
應該是萊利在開啟吊橋中遇到的那隻殭屍。
˙導演的女兒Tina Romero在本片中飾演'High Noon' Soldier.
˙本片從頭到尾都拿著屠刀的殭屍─屠夫,由Boyd Banks飾演,他和湯姆沙維尼都曾
在活人生吃(2004)中演出。
˙在吊橋上,一大群包圍死神號的殭屍中躲了一個聖誕老公公殭屍。
˙片頭開始的聲音和畫面是採自導演前作。
˙黑人殭屍出場的加油站寫著Big Daddy's Gas & Rep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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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
和仕賢兩人在宿舍度過了一夜,前夜累得半死,腦海中充斥著電影畫面入睡。
在異鄉的第一晚,似乎不那麼令人輾轉難眠。
今天有兩位室友會搬進來,應該就熱鬧了。
因為電腦壞了,所以想去計中和圖書館看看,沒想到還沒碰到計中大門,在六舍的學長
已經告訴我們計中沒開!
太棒了,還是晃到山下去買早餐。
還沒有開學,校門口正對面的早餐店仍然人來人往,一點都不悠哉,世俗的匆忙讓我
有點後悔沒有多看看附近的環境。
在高地租的地段,成本都會反映在售價上,品質也不多說了。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去這家店了,一方面離半山上的系館太遠,而又沒有強烈誘因。
吃完了早餐,直接殺到圖書館。
沒有學生證也沒辦法堂而皇之的進入,登記了一下,圖書館小姐發現我們是政大學生
,就只要求我們出示繳費單。
喔淦,沒有拿到學生證之前,什麼都不能做。
包括進計中也要拿學生證出來嗶嗶。
希望這四年能一卡到底,不要讓我去補辦。
圖書館真是又大又舒服,總圖的藏書都比較老舊,比較古典。
有一點失望,直到十五日我才跑去綜圖尋寶。
和想像中有點出入,收錄的藏書都是學術研究類,和一般市立圖書館的訴求不同。
意思是叫我別期望在期刊區找到時報週刊嗎?
趁著仕賢在看永樂大典的時候,我悄悄繞了一圈,且發現四樓有視聽室。
不過現在還沒有開放,只好等下次有機會。
走上山的時候,我又譙了好幾聲。
讓我們一起召喚校內公車吧!
等我們回到宿舍,已經有人陸續地搬進來。
室友國瑋和孟翰都陸續地把行李提上來。
他們打斷我打到一半的影評,不過無妨,電腦都壞了,晚點貼出來也沒差。
我坐在床鋪上,手機響起大黃蜂的飛行,看著她傳來的簡訊,有點五味雜陳。
失落感和遺憾,又加重一層。
如果總分少個五分,那也許現在就沒這困擾了。
所以我只是呆坐著。
國瑋和孟翰都很好相處,都能接受滅式幽默和垃圾話。
晚上仕賢載我出去買雜物。買了一大包攜帶式面紙和洗衣籃。
回程風風雨雨,又很幹的在福利社發現有賣洗衣籃。
而,那一堆面紙,目前為止,我只用完一包‧‧‧
晚上逸嘉就來敲門,認識了陳平和見到了許翔。
玩牌哈拉讓我晚上又很晚上床。
9/11
今天睡很晚,早上匆匆忙忙填寫體檢單,不過我沒有帶照片啊!
這下尿了。
我呆坐在床上,雙嘴開開。
突然想到,我有帶一些廢棄的證件,例如台電的書友證,還有高中學生證。
於是只好偷天換日,毀了我的書友證,把我的囧照移花接木。
(要是被二一,我就沒地方可以唸書了)
(補:我怎麼會打雙嘴開開?見鬼了,那乾脆保留原意不予修改。)
弄一弄下山,跑去四維堂玩體檢。
高中也玩過一次,像變相的園游會。
仕賢被外面真善美會的學長姐纏住,我跟國瑋就先量身高體重。
我居然矮了3公分,瘦了一公斤?
本大爺沒有60KG還能接受,沒一七五?
這叫我如何立足在PTT 歐兔板?
(alltogether)
體檢真嗨,還要排隊尿尿。
真想不透前面的人動作怎麼這麼慢。
真是沒有效率的男人。
但是最後仕賢還是比我們早領到學生證,我們才是沒有效率的男人,囧。
玩透了全場,就去領學生證。
排錯隊伍讓我很腦羞,不過終於領到亮晶晶的學生證了。
跟郵局提款卡有夠像的,俗。
聽說老爸老媽有捐錢的,上面會多三顆星星。
中午中文系迎新,在蔣介石的見證之下當場繳了系費。
要是被二一,我就虧一千八了。
還是想辦法延畢比較划算。
pizza有夠多,我吃兩塊就吃不下了,大概是天氣太熱的關係。
很快就和其他男生混熟。
倒是隔壁桌的學姊比我們還要HIGH,差點掀桌。
我們倒是有點厭倦,想進行下一個行程。
接著,我的記憶裡面就只剩下小明學姊精湛的演出,如果她不要笑場的話,就完美了。
還有一開口就能讓大家噴茶的駱駝學長。
棒,害我想加入資訊股。
不過系隊我遲遲不知道要加入什麼好,沒有擅長的運動也是蠻糟的。
我可以當軍師嗎?
接著就是系主任致詞,對系上初步作了個介紹。
終於有一點我是大學生的感覺了。
詳細的內容,我已有點遺忘。
不過,我開始愛上這個大團體了。
好吧,台大,我放棄你了。
(拿出菜刀。)
小插曲是跑去廁所的路上被嘉萱認出來。
導師課依然是學長姐自HIGH時間,我自告奮勇當了活動。
好吧,我承認是駱駝學長很合我胃口。
不過,我沒有準備介紹詞,這讓我很難過‧‧‧
Hmm,我後來才知道活動真不是個尸位素餐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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