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忘記要天天更新。
最近弄到了中配的南方公園第一季,看的不亦樂乎。
特別要推薦的是第一季第七集,萬聖節特集!
南方公園向來以投射政治、演藝人員的負面形象作為笑點,中間更不泛血腥暴力。
老實說,對於不了解美國文化的觀眾,很難去體驗原汁原味的笑點,更不用說從原文配音中去啜取精髓。
我倒是很喜歡中文配音的版本,雖然內容於原版的或有歧異,卻能表現出台灣當時的人、事、物。
對於惡搞的內容一向不是很瞭,反正只是寒假用來打發時間或吸取靈感的消遣罷了。
沒想到這一集的萬聖節特集,居然是惡搞我最喜歡的殭屍片!
這真是極大的驚喜!
從開頭太空站的意外墜毀,很難不讓人聯想到1968年Night of the living Dead中新聞報導所提到的「維納斯太空探測器爆炸,而且散發強烈
輻射線於地表」。
接著惡搞「芝加哥打鬼」中,醫護人員診斷感染者的片段,雖然看的是中文配音,不過我想原文的內容幾乎是如初一撤。
(醫生:你沒有脈搏,體溫低於十度,按照常理來說,你應該已經‧‧‧)
也免不了有殭屍大軍,以及許多血腥的片段。
片中惡搞的氣氛,真的不下於《Shaun of the Dead》
片長大約只有22分鐘,許多橋段都是點到為止,不過其中的精華─電鋸大屠殺倒也讓人覺得暢快淋漓。
關於殭屍的作品,幾乎很少用動畫形式來呈現,更何況是南方公園只是運用簡單的色塊和線條,卻也呈現血肉橫飛的異色對比。
而對於殭屍電影精神的惡搞,更是相當的傳神與貼切。
老實說,看了不少集南方公園,這是唯一的一集,能讓我準確的知道原製作小組在惡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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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
『幹!幹他娘的!』
我坐在駕駛座上,一股無名火從心裡燒起來。
握著方向盤,空盪盪的街頭。
頹倒的路燈,四濺的血跡,不知道多久之前的報紙四處飛散。
七月十四下午三點零五分,天已暗得不見人影。
沿著車燈望去,我正在搜尋可用的物資,卻什麼都找不到。
幹!他媽的我兩個月之前還是一個普通的卡車司機。
一夜之間什麼都變了,全世界的死人全部復活過來,走路屍體聚集起來,見人就吃!一個禮拜不到,什麼都沒了。
沒有電視、廣播,災民四處掠奪物資,政府、軍隊全面瓦解。
不斷的有人死去,然後不斷的成為吃人的走路屍體,幹!
我的卡車成為了我的庇護所,每天只能趁著白天睡不到幾個小時,每到夜晚你必須打起精神,因為那些走路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敲破你的車窗。
每到夜晚,我便戰戰兢兢地,一走風吹草動就得馬上發動車子。
那些走路屍體殺也殺不完,一旦被包圍住,只有等死的份。
只有在太陽最大的時刻,我才能稍微的闔上眼,然後繼續尋找加油站、食物。
眼球充滿血絲,許多紅紅紫紫的光影飛來飛去。
轉過街角,我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麼!
一個女人?!
從災難開始後沒多久,我就沒有再見過活人了。
幾個活死人正緩緩的從街道的另一端走來。
我踩下煞車,拿下座位旁的開山刀,跳下車來。
我衝上前去,左手攔腰抱起了她,幾個起伏,退回車上。
倒車,回頭,直踩油門,不知道開了多久才開出荒廢的城市。
這裡空曠無一物,似乎很安全。
我才轉頭打量這個女人,她黑髮散亂,胸口起伏,看起來不過十六七、八歲,蒼白的臉頰仍帶著汗珠,鮮紅的嘴唇反映著些微的光芒。
我們兩人對望了一會兒。
接著我擊昏了她,我要燒一鍋熱水來吃這一頓大餐。
記得上一次的晚餐已經是一周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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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曉得是什麼時候開始文字創作。
印象中,小學一二年級就曾在校刊上投稿。
是一篇新詩,題目似是火車。
在孩提時代,在窗外眺望著外面景色時,火車在鐵軌上起伏的聲音時時傳入我耳中。
而那首新詩的內容,我早已不記得,甚至記不起任何一個句子。
我只知道,寫作一直都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若是說我愛寫作,不如說是我在文字中尋找心靈的寄託。
我並不是那種勤奮動筆的人,我也不喜歡盡是寫些沒有內容的文字拼貼。
一定要等到心中有某一種程度的感動,我才有東西可以寫。
上了大學,開始讀文學,我才知道文學跟寫作其實是兩回事。
文學也許有目的,但寫作不一定要有目的,也許是抒發感情,也許是純粹記事,也許更多的成分是只是
為了寫作而寫作。
從國中開始連載網路遊戲小說、高中的長篇小說,現在的影評。
回頭去看,只覺得我仍然不是擅長使用文字的寫手。
我生來沒有那種才氣,後天的努力也差人一大截。
我只是想在文字之間,追尋生命記憶當中能存留下來的感動。
是在一部電影後,情緒起伏不能自己。
是生活壓力中,產生的驚悚構思。
是低潮當中,逃避到另一個世界的嚮往。
我並不在乎寫出來的東西好不好,寫下來的東西,僅僅只是紀錄著你當下某一段時間內的情感與回憶。
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儲存生命的方法。
有的作品寫出來,有人喜歡、有人肯定,我很高興;但我往往在創作間迷失自我,究竟下筆是滿足自己還是
滿足別人?
也許兩者皆有,但我分不清哪一種佔得比較多。
曾經想要當導演,但深入地想想卻覺得沒辦法。
沒辦法一景一幕都去專心思考,特意安排;即使是紀錄電影,也仍受過某種程度的安排。
文字對我來說,是很質樸自然,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我鮮少去推敲我的字詞或者是謀篇結構。
我的文字一向不精準優美,結構向來鬆散無章。
比起紀錄生活中的"事",我比較喜歡紀錄生活中的"情"。
這也是我沒辦法持續寫作的原因,生活中值得紀錄的"情"往往可遇不可求。
撇開了文字結構,在寫作當下的熱情,才是多年後回首,我想在生命的痕跡中,看到的心靈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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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4 Mon 2005 09:56

近日收到父親的信,通知我週日是三姑丈的喪禮,要我回家一趟。
當下,我並沒有覺得太難過或是有其他感覺。
姑丈從事海運,一年見不到幾次,而三姑媽和兩位表哥則是一直待我很好。
回家以後,才聽父親說是上個月十八號的事情。
那時候我正在做什麼?我早已記不得。
如此突然地,一個我身邊的人就這樣離我而去。
已經經歷過母親、奶奶、爺爺的喪禮的我,以為能冷靜的看待這件事情。
但當我坐在殯儀館會場的時候,還是感觸頗深。
八年前那場喪禮,我了解到什麼是失去的哀傷,明白死亡代表你再也見不到某人、聽不到某人的聲音,只殘下單薄的記憶。
兩年前,爺爺奶奶相繼在一年內過世,我並沒有對失去他們而感到太多的遺憾或者是難過,而讓我覺得哀傷的是體會到失去的家人。
爺爺奶奶過世後,家族似乎開始零落,親人間見面次數越來越少,且產生了疏離。
二叔負債跑路、三叔長年在外,幾個姑姑在爺爺過世後也很少造訪。
我坐著,忽然感覺到自己跟家族的連結只在於身上流的血。
我一點都不瞭解我們的家族,我不知道爺爺奶奶搬來基隆之前是做什麼的。
知道老家在新竹,但我從沒停留在新竹這座城市。
三姑丈,我只知道他學歷不高,後來經人引薦就在長榮公司服務。
我甚至不知道爸媽認識不到一年就結婚,也不知道媽念的是基隆商工。
一直到前陣子我才知道,我現在的姓氏和我先祖傳下的血脈並不相符。
家族歷史對我來說竟是充滿了陌生和神祕。
指考的作文題目是回家,當面對這個作文題目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不想離開家裡。
但是住進宿舍後,我才發現,我只是不想離開一個我已經習慣的地方,家不家,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差別。
從宿舍回到家裡,反而覺得舉手投足都不太自然。
究竟我和整個家族的聯繫是什麼?
我說不上來。
鄉愁,多少詩人吟詠著背景離鄉之苦?
但我卻是回鄉時,才感到一股說不出、描不清,讓我手足無措的惶恐
也許,我應該多找時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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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園巡禮─我所賴以維生的後山
輕籠著雲煙或漫佈著夜色,點綴著鳥語或散播著蟲鳴,我賴以維生的政大後山,擁有著不同面貌。
坐落在山林,與我息息相關的百年樓,是山上校區的核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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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
和仕賢兩人在宿舍度過了一夜,前夜累得半死,腦海中充斥著電影畫面入睡。
在異鄉的第一晚,似乎不那麼令人輾轉難眠。
今天有兩位室友會搬進來,應該就熱鬧了。
因為電腦壞了,所以想去計中和圖書館看看,沒想到還沒碰到計中大門,在六舍的學長
已經告訴我們計中沒開!
太棒了,還是晃到山下去買早餐。
還沒有開學,校門口正對面的早餐店仍然人來人往,一點都不悠哉,世俗的匆忙讓我
有點後悔沒有多看看附近的環境。
在高地租的地段,成本都會反映在售價上,品質也不多說了。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去這家店了,一方面離半山上的系館太遠,而又沒有強烈誘因。
吃完了早餐,直接殺到圖書館。
沒有學生證也沒辦法堂而皇之的進入,登記了一下,圖書館小姐發現我們是政大學生
,就只要求我們出示繳費單。
喔淦,沒有拿到學生證之前,什麼都不能做。
包括進計中也要拿學生證出來嗶嗶。
希望這四年能一卡到底,不要讓我去補辦。
圖書館真是又大又舒服,總圖的藏書都比較老舊,比較古典。
有一點失望,直到十五日我才跑去綜圖尋寶。
和想像中有點出入,收錄的藏書都是學術研究類,和一般市立圖書館的訴求不同。
意思是叫我別期望在期刊區找到時報週刊嗎?
趁著仕賢在看永樂大典的時候,我悄悄繞了一圈,且發現四樓有視聽室。
不過現在還沒有開放,只好等下次有機會。
走上山的時候,我又譙了好幾聲。
讓我們一起召喚校內公車吧!
等我們回到宿舍,已經有人陸續地搬進來。
室友國瑋和孟翰都陸續地把行李提上來。
他們打斷我打到一半的影評,不過無妨,電腦都壞了,晚點貼出來也沒差。
我坐在床鋪上,手機響起大黃蜂的飛行,看著她傳來的簡訊,有點五味雜陳。
失落感和遺憾,又加重一層。
如果總分少個五分,那也許現在就沒這困擾了。
所以我只是呆坐著。
國瑋和孟翰都很好相處,都能接受滅式幽默和垃圾話。
晚上仕賢載我出去買雜物。買了一大包攜帶式面紙和洗衣籃。
回程風風雨雨,又很幹的在福利社發現有賣洗衣籃。
而,那一堆面紙,目前為止,我只用完一包‧‧‧
晚上逸嘉就來敲門,認識了陳平和見到了許翔。
玩牌哈拉讓我晚上又很晚上床。
9/11
今天睡很晚,早上匆匆忙忙填寫體檢單,不過我沒有帶照片啊!
這下尿了。
我呆坐在床上,雙嘴開開。
突然想到,我有帶一些廢棄的證件,例如台電的書友證,還有高中學生證。
於是只好偷天換日,毀了我的書友證,把我的囧照移花接木。
(要是被二一,我就沒地方可以唸書了)
(補:我怎麼會打雙嘴開開?見鬼了,那乾脆保留原意不予修改。)
弄一弄下山,跑去四維堂玩體檢。
高中也玩過一次,像變相的園游會。
仕賢被外面真善美會的學長姐纏住,我跟國瑋就先量身高體重。
我居然矮了3公分,瘦了一公斤?
本大爺沒有60KG還能接受,沒一七五?
這叫我如何立足在PTT 歐兔板?
(alltogether)
體檢真嗨,還要排隊尿尿。
真想不透前面的人動作怎麼這麼慢。
真是沒有效率的男人。
但是最後仕賢還是比我們早領到學生證,我們才是沒有效率的男人,囧。
玩透了全場,就去領學生證。
排錯隊伍讓我很腦羞,不過終於領到亮晶晶的學生證了。
跟郵局提款卡有夠像的,俗。
聽說老爸老媽有捐錢的,上面會多三顆星星。
中午中文系迎新,在蔣介石的見證之下當場繳了系費。
要是被二一,我就虧一千八了。
還是想辦法延畢比較划算。
pizza有夠多,我吃兩塊就吃不下了,大概是天氣太熱的關係。
很快就和其他男生混熟。
倒是隔壁桌的學姊比我們還要HIGH,差點掀桌。
我們倒是有點厭倦,想進行下一個行程。
接著,我的記憶裡面就只剩下小明學姊精湛的演出,如果她不要笑場的話,就完美了。
還有一開口就能讓大家噴茶的駱駝學長。
棒,害我想加入資訊股。
不過系隊我遲遲不知道要加入什麼好,沒有擅長的運動也是蠻糟的。
我可以當軍師嗎?
接著就是系主任致詞,對系上初步作了個介紹。
終於有一點我是大學生的感覺了。
詳細的內容,我已有點遺忘。
不過,我開始愛上這個大團體了。
好吧,台大,我放棄你了。
(拿出菜刀。)
小插曲是跑去廁所的路上被嘉萱認出來。
導師課依然是學長姐自HIGH時間,我自告奮勇當了活動。
好吧,我承認是駱駝學長很合我胃口。
不過,我沒有準備介紹詞,這讓我很難過‧‧‧
Hmm,我後來才知道活動真不是個尸位素餐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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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把收拾好的行李搬上車,沒錯,我要搬進宿舍啦!
感覺一切都還沒準備好,背著行李和老爸上路。
一上高速公路,就開始迷路。
錯過了交流道、錯過了轉彎、在最後的不該轉的轉彎,我居然叫我老爸轉了!
好險,條條大路通政大,只是多轉幾圈。
這時候只有數天後,室友孟翰引述神父說的:
「孩子,你迷惘了!」(雙手交握)
好吧,神父,我有罪。
即使是這樣,還是順利的開上了蔣公銅像附近。
看著樓梯,看著行李,無力感頓時而生。
拖著我的筆記型電腦、拖著我的衣物、拖著我的髮蠟和沐浴乳,爬上了超長的階梯。
搞不清楚六舍在哪裡。
打算放下行李,抓個人來問。
「請問自強六舍在哪?」
來人笑得很曖昧,好像沒搞懂我說什麼。
「請問自強六社在哪裡?」
他彆扭的回覆:
「之戕六捨?」
我才了解他不會說華語,正當打算放棄的時候。
他突然想到用英文溝通,簡單的對話就解決本人的愚蠢。
原來學英文的好處不僅僅只是跟英美國國家的人溝通。
而是一種廣泛的運用。
(嗯...要是謎片的資訊也是英文居多就好了,真懶得裝日文字型,裝了也看不懂)
搬上了我的6205,這時才發現車開得上來。
差點暈倒,有悔不當初之恨。
我的室友已經透過BBS聯絡我,不過我進宿舍的時候他人並不在房間裡。
我嘗試打他手機,鐵抽屜裡面傳來強力震動聲。
讚。
沒過多久,仕賢就回來了。
我才把剩下的棉被搬上來。
我爸也不囉唆,沒有東看西看,讓我拿了棉被人就走了。
好,這下子要寫什麼背影橘子的,是沒有題材了。
我當時真是太聰明了!
算了,放任我自由就是我老爸的作風,只要不要在小事上嘮叨就好。
端詳了一下自強六舍,感覺就和我想像中的差不多,福利社就在樓下,生活功能一應俱全。
整理好行李,也弄好宿網IP。
我還沒開始享受宿網之際,我的NB就和我天人永隔了。
不只是蛋蛋的哀傷,接下來的日子難過了我。
特別是還沒有領到學生證,沒辦法借書的時期。
和仕賢下山尋覓食物,中午忙忙碌碌的餐廳街和我想像中的悠閒大學生活完全不同。
草草挑了八方雲集解決。
要是政大少收一些人,或許我就不在這裡PO文了。
熬過了下午,和小均均約好在華納威秀見面。
市政府到處都是正妹,可是我分不清楚同一套衣服、同一套妝換在另一個女生身上有什麼差別。
越看越難過。
小均均今天北大經濟新生訓練,和我訴說班上的情況,我真同情他。
六點十分的電影,在附近晃了一圈。
我還真不適合逛街,不管身邊是誰都差不多。
不過邊走邊喇賽,吹吹冷氣講垃圾話也是不俗。
華納威秀異常複雜,我想我絕對不會自己來這裡看電影。
票錢240還可以接受,不過時間成本和氣氛,並不是讓我很滿意。
活屍禁區是我期待的一年的大師之作。
因為胃口已經吊得太多,雖然沒有興致盎然,不過卻不減熱情,像是去探望老朋友一般,大師的片頭就讓忠實影
迷充滿感動。
片中的情境、化妝特效、演員等等,都讓我非常滿意。
特別是一些Bonus,就是專門給熟悉前作的觀眾朋友挖掘的。
我老早就知道這不是一部適合台灣觀眾的電影,但是終於能在大螢幕上看到大師的作品,而且有中文字幕,不必
來個聽力大考驗。
雖然沾了用屁眼看電影觀眾的口水,但是這些選片不經過大腦的觀眾卻可以促進片商引進類似題材電影。
首周票房居然有達到四百萬。
真是感謝這些觀眾。
看到對本片無意義的批評,我也懶得辯論,倒是和幾位持不同意見的朋友討論交流,甚歡。
不盡然同意他們的意見,卻可以多看看不同的聲音,不同的意見,交換彼此的想法,這才是我較嚮往的討風氣。
只可惜這種風氣,只存在少數的地方。
帶著滿足,撘公車回到政大。
路線在木柵九灣八拐,明明在附近了卻遲遲不見政大站,真讓我擔心。
在回六舍的路上,又讓我很腦羞,路長且阻,寢室兮在山一方。
走在我身後的是又是一群外國人,用英語彼此交談。
過了幾天在政大的生活,我才體驗到不同的語言、不同的聲音、不同的人種在這裡都會被包容、被尊重。
除了我的電腦咭咭叫之外,今天還算不錯的一天。
提醒明年進來的菜鳥,第一次挑浴室不要挑水會忽冷忽熱的。
然後福利社賣的東西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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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很少進過電影院,我的父母就沒有帶著小孩進電影院的習慣。
所以,當十幾年前有人咒罵電影院吵鬧的小孩,那,一定沒我的份。
幸好,我沒有錯過侏儸紀公園(在映期最後一天),以及失落的世界。
至少這帶給我日後踏入電影院的動力。
即使從沒看完全片,我仍記得小時候在電視機螢幕前面看到奇異的剪刀手愛德華憔悴的站在落葉的庭院前,兩道黑色巨門,綁住了自由、釋放了憔悴。
以及,在一開場主角夫婦就雙雙過世的「陰間大法師」,那飛來飛去的長脖子頭顱,生死世界的變換在開關門之間,都在我童年回憶中點出了火花。
別忘了蝙蝠俠二陰冷的最後,哥德式的建築物上散放出
那特有黑暗,黑暗騎士的身影、企鵝的奸詐表情,警察團團圍住建築物。
我已迷上這些說故事的方式。
是的,雖然這些電影日後都沒有機會能欣賞,但我早已跟提姆波頓結下不解之緣。
國小五年級在電影院找到一生中最愛的電影─駭客任務。
一直到莫斐斯講解電池一段,我還以為看的是「將計就計」。
納悶主角一行人怎麼還不去偷東西?
終於在侏儸紀公園之後,讓我有如此的震撼感。
後來有機會,我在短短的一兩個月就看了五六次。
你知道看完一部好電影,不是在目眩神迷的瞬間,而是出了電影院之後,這部電影
還在你心中留下了什麼?
國中時代的零用錢都砸在MTG上,甚少踏入電影院。
一次,同學提議要看惡靈古堡和蜘蛛人。
兩張電影票真是個大負擔。
後來,他們只看了惡靈古堡。
慶幸我當時沒花錢去看保羅安德森的爛戲而錯過蜘蛛人!
一個星期後,一位看了惡靈古堡又想看蜘蛛人的同學找我去戲院。
God!我踏進戲院的次數真的不多,但是我又找到一部好電影了!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導演叫做山姆雷米,拍了個叫做「Evil Dead」的恐怖片。
更別說那個戴著星星眼鏡的裁判就是男主角布魯斯坎貝爾了!
忘了是什麼時候,大約是國三暑假吧。
我開始在漫畫店租一片四十元的VCD,我現在仍然偏好高畫質又不用換片的DVD,不過,我不會因為影片格式而錯過一部好電影,畫質好不好不是重點,至少我看的清楚就好。
忘了我是從什麼片開始租,這時候的每周一片,培養了我日後挑選電影的直覺。
高一的時候,除了每周一片之外,踏入戲院的次數也變多。
基隆的戲院實在不很壯觀,而我也不是胃口挑剔的觀眾。
看電影我只注重兩件事:有聲有影不停格 不要靠吆或打擾
其餘的品質,倒是其次。
這時候,萬眾矚目的駭客任務 重裝上陣上映,我當然興高采烈的衝去看。
沒想到,事隔多年,我早已忘記第一集的詳細劇情,只記得母體這個概念。
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我買了人生中第一片DVD。
第二次看給我的衝擊仍沒有降低,這次再次釐清劇情和人物,而更讓我驚訝的是動作
場面,怎麼從我小五到高一,我就很少看見這種水準的表現?
這時也開始欣賞攝影技巧、分鏡。
再次踏入戲院,我終於懂得那來龍去脈。
駭客任務續集是我唯一重複踏入戲院的電影。
(我把二三視作一部續集)
高二,我遭遇過最深最深的低潮期。
我開始大量的接觸電影來麻痺自己、來逃離現實。
除了首輪、二輪幾乎每週都去。
我非常感謝目前已經停止營業、正待整修的基隆遠東戲院。
             
週一到週五我通常還會看一到兩片的VCD/DVD,一周內看三部以上的電影也是稀鬆平常。
有一次,我一次租了沉默的羔羊、異形二、黑色追緝令、黑色終結令,等等七部電影。
我要在一週內看完。
後來我也曾創下短時間內單位數量更高的紀錄。
現在我提醒你,無論多飢渴,不要這麼做。
你能體會到多種不同的運鏡、比喻象徵手法、各個導演的特色風味短時間內灌入你的
腦海?
我不是昆汀這種奇才,不過很多電影需要細細品嘗,而不是囫圇吞棗。 
(我也很想在影片出租店打工,有人可以引薦一下嗎?我現在生活圈在木柵一帶,
不過我不會像昆汀一樣空閒的時候偷看港片。)
一定要親身試過才知道,看康斯坦丁的前一晚看魔鬼代言人是怎樣的滋味。
所以這個暑假我也只看了十幾部電影,再加上幾片該回味的經典。
恐怖電影。
我忘不了是哪個該死的夜晚,在HBO看到了半夜鬼上床第三集。
已經記不起來當時是幾歲,但是Freddy已經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紅白條紋毛線衣、火燒臉皮、手上的爪子,還有神出鬼沒的殺人能力。
 我終於能體會:看過經典老片的人,長大以後會想拼命去找童年有印象的電影。 
終於,我盼到了佛萊迪大戰傑森!
這是我開始踏入恐怖片領域的入門片,我發現除了傑森,那個佛萊迪不就是那個出現我在童年回憶的傢伙? 
“1,2 He will come for you....”
為了追尋童年被驚嚇的回憶,我開始搜尋相關的資料。本來就有在爬連線電影板,要搜尋電影資料對我不是難事。 
除了巴哈姆特Horrorgame板精華區的討論之外,我又找到了恐怖集中營。全台灣最大的恐怖片論壇。
在那之前,我很少自己去找恐怖片來看,最多像是Jason X,廣告文宣讓我很想去看看,也未曾接觸十三號星期五前作。
而甚至有一次,我在二輪影院看三更,竟被第一部片子嚇到從座位上彈跳起來,而我身後的觀眾全部放聲大笑。
現在我則是希望能有這樣的電影能再一次的嚇到我。 
我很快的就爬過了恐怖集中營的大部分文章,很快的就發覺自己最喜歡的類型是殭屍電影。
童年並無相關記憶,殭屍的形象都是遊戲─惡靈古堡帶給我的。
不過我很快就對殭屍著迷,光看劇照就覺得是一種享受。 正逢人生的低潮,我多麼希望能擺脫現況─而最好的方式就是來一場大災難。
所以我喜歡殭屍疫情爆發之後的末世危機感。想像你到哪裡都躲不掉這種怪物,而且你也有變成它們一份子的可能。 
而就在我煩惱這些殭屍片十分難入手的時候,經典電影Dawn of the Dead傳出翻拍消息,也就是活人生吃!這是我第一部接觸的殭屍電影、也是第一部在大螢幕上的殭屍電影。
這是我期待最深的一部電影,甚至超過即將上映的Land of the Dead,因為第一次總是會充滿著嚮往。
而Land of the Dead我已經找了快半年的資訊,雖然沒看過正片,但是已經猜到Romero會怎麼安排已經大概的劇情。
不過能在大螢幕欣賞Romero的電影,實在是一大享受。 
你無法像像我在活人生吃上映前一晚還會夢到身處被殭屍包圍的城市,一切頹廢黑暗、空無一人。
最可怕的不是人會變成殭屍來吃人,而是在大災難下人類的墮落和自我放棄。 
也許是期望太高,但是活人生吃和我想像中的殭屍片截然不同,導演的運鏡把殭屍化妝的精細度給犧牲掉,而編劇也讓人覺得故事劇情不合理。
也許是這種不滿意,我就更想去尋找所謂的經典來看。
 那一段期間,我開始撰寫屬於自己的殭屍故事─The island。 
後續也看了大師級作品─Dead trilogy。 
三部曲給我的震驚實在十分大,和我心目中的殭屍片相去不遠。
 Romero給人的感覺就是:「殭屍電影就是應該這樣拍的!」
想去屠殺殭屍,那麼我建議你去玩電玩。 
Romero的電影就是直接的告訴你:這就是在末日情況之下的人類。
把殭屍的元素剔除,換入大洪水、大地震、或甚至對照現在紐奧良發生的現實事件,都與Romero描寫的情境不謀而合。 
我想這才是我如此推崇他的原因。
電影一方面能滿足觀眾的夢想,但另一方面卻又表達了現實。 
到現在,恐怖片仍然占了我觀影預算的大部分比例;不過,我並不是獨獨偏好恐怖片罷了。
看過多少部電影,自己也算不清。我想大概還不到三百,還佔不到一年全球電影發行數量的一半!
不過從剛開始接觸電影只愛看無腦的商業片,我漸漸發現,劇情片才是我最偏好的類型。
 像我愛好的幾部動作電影,劇情比例都相當重。例如像是蜘蛛人系列、Batman:begins、萬惡城市、Matrix。
導演能在複雜的劇情中用動作場面來點綴、穿插,實在為電影增色不少。 
而純粹的劇情片,多半會夾雜著驚悚、或少量動作場面、而我最喜歡的像是介於現實和夢幻中的「香草天空」 (還沒看過原著Open your eyes 不過翻拍版的香草天空,在配樂上加分不少。) 
其實最重要的是,劇情片能製造的劇情張力,往往比動作片來得大得多。
動作場面在電腦特效和與中國武術的結合,已經「暫時」陷入了瓶頸。
即使像蜘蛛人二一般驚人的特效,仍未掩蓋過劇本所帶來的衝擊。 
像「失控的陪審團」就是我看過最好的機巧鬥智片之一,導演巧妙的將故事的全貌一片片的表現出來。
而比較特殊的劇情片就屬「記憶拼圖」了,首次是看過台灣片商發的導演剪輯版後心有不甘,而在半夜爬起來看原始版本。
諾藍的魅力在此片一覽無遺,Batman:begins也沒有超越此片給我的驚憾。
好比彼得傑克森的魔戒和新空房禁地一般。
不過山姆雷米的「Evil Dead」系列和蜘蛛人,就是個非常讓我兩難的抉擇。
前者是他的處女作品、而後者則是風格成熟後展翅高飛的代表。
和諾藍還有PJ在拍攝成名作品時已經具備相當成熟的風格,有所不同。
記憶拼圖所帶給我的時間錯序,讓我特別喜歡「劍魚」、「王牌冤家」這樣倒述開場的手法。
黑色追緝令也是使用相同的手法,只是當時不懂得欣賞,這是可惜之處。
另外印象深刻、有個人風格的劇情片還有德國的「蘿拉快跑」,強烈的影像風格和配樂、加上有趣的三段式劇情,都在我觀影經驗中增添不少色彩。
甚至還有大衛芬奇的系列作:火線追緝令、致命遊戲、鬥陣俱樂部、顫慄空間。四部都是以劇情片為主軸、分別摻雜不同元素。這可以好好的深入探討。 
也別忘了克林伊威斯特的「神秘河流」、「登峰造極」,這兩部片都是非偏向商業主流的劇情片。這並不是符合我胃口的作品,但是過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以後,我會再拿出來看看。
我並非不喜歡或排斥一些非主流電影,或是藝術電影,而是目前我的人生階段還沒有走到那個境界。
我想看的電影仍然太多,還排不下這些電影進入待尋片單。
在我喜歡看恐怖片之前,我也覺得看一些血腥殺人片是自己找罪受。
而在我還沒有足夠的人生體驗後,我現在則是覺得看拉斯馮提爾的片是自己找罪受。 
在看過「在黑暗中漫舞之後」,每次在架上看到「白痴」、「醫院風雲」,我都會拿起來想一想。
現在似乎不是應該面對那麼沉重的話題的時候。畢竟我還年輕、養成看電影的習慣還不到兩年。
晚一點再接觸這些片子,我想我能得到更多。
最後再提到我劇情片的入門經典之作:「刺激1995」我很慶幸在接觸劇情片的開始,就碰到這麼棒的一部作品。
不但讓我認識了提姆羅賓斯、摩根費里曼、也讓我對原著─史蒂芬金有了初步的認識。
前面兩位演員演出的片我都會想去看看,他們都是會挑選片子的好演員。
而史蒂芬金改編的電影,我都會多加留意。
而最重要的是,這部片讓我瞭解,原來不需要什麼刺激的劇情或是動作場面,也能將一部電影拍得很好看。 
目前最遺憾的是礙於金錢預算,還是沒有看過教父系列。不過你似乎沒辦法一次將全世界的好電影看完,就算看完了,也有新的好電影正在開拍。 
(還是有許多好電影沒提到,像JohnQ、火柴人、驚爆刺激點等等等等)
在一年多的觀影經驗,只有這樣的心得:「看電影找電影,找電影看電影」 
當看電影這種習慣融入你的生活,帶給你樂趣的不再只是電影本身。
包括了偶爾在架上看到你夢寐以求、求之不得的絕版片,發現某台將要播映一部你期待已久的電影、或是從無意間從電台聽到你超愛的電影配樂。
「看電影」一意自然是欣賞、去瞭解、而「找電影」除了字面上的意義,還有去挖掘這部片能帶給你什麼和其背後意義。
我並不提倡鼓勵看電影可以學英文、可以拓展身心或是什麼之類的正面論調。
 我只提倡,「欣賞電影、享受電影!」
                                                           寫於200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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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每晚都會從我窗外慘叫落下。
剛開始我只當作枕邊的惡夢,夾雜著夢迴間的細碎呻吟。
六坪大的長方形小套房,一扇窗硬生生嵌在房間中央。
窗外,是公寓與公寓之間的縫隙,一道道鐵窗、一重重塑膠屋簷交叉排列佔據了這道空間
奇異的怪味和喧鬧的雜音不時闖進我的套房。
那晚,我忽地驚醒。
坐起,晚風幽幽的從我面頰撫過。
輕喘,還兀自沉迷於剛才的夢魘。
一個女人淒厲的尖叫傳來,她倒墜著落下‧‧‧落下‧‧‧掠過我的窗邊。
沒有聽到墜地聲 在尖叫之後並沒有探頭出去望你敢嗎
從此每夜那女人都會從我窗外慘叫墜落。
搬開了床,搬不了家。
床離窗邊最後的幾吋,是我堅守的聖地。
只是那女人仍舊每晚從我窗外尖叫落下。
或在窗上留下手印
或扭曲鐵窗
她試圖在墜落之中進入我的房間。
每夜每夜,她從我窗外慘叫墜落。
每夜每夜,驚悚的我提防著窗外。
拉上了布廉,遮不住她的影和她的聲。
瘋狂瘋狂崩潰崩潰。
每夜每夜每夜每夜。
雙眼血絲,佇立窗旁。
我等著她今晚的落下。
當慘叫響起,我拉開布簾。
這不是我嗎?這不是我嗎?
夜夜落下的女人和我有一樣的臉龐。
雞蛋大的雙眼佈滿血絲,空洞的大嘴穿梭著回音。
地板開始陷落,我開始墜落。
雙手亂舞 雙手亂舞 我抓不到東西 
淒厲的吼聲自我喉嚨噀出。
經過一道窗戶,正從床上驚醒的我用著驚異的眼光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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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電影世界大戰上映以後,又掀起一波波外星人風潮。
所謂的外星人這個概念,似乎是萌芽於二次大戰期間,而在六零到九零年代大開
大放。
無論是電影或是小說,外星人的題材不斷的被取用。
所以,外星人的觀念根深蒂固地被植入我們大部分地球人的腦海中。
但事實上,所謂的外星「人」,還是人類對未知事物擬人化的結果。
這是因為:人類自以為是地球上最進步的生物,所以把外星生物也稱為「人」
所以外星「人」非得是有超乎想像的高科技,如太空航行器,也就是飛碟,而且
外型一定是一個頭一個身體與四肢,脫離不了脊椎動物的原則。
最好是再有細長的手指,不成比例的大腦。
這的確是符合進化原則,但是是屬於地球上生物的進化原則。
說了這麼多,我到底在強調什麼呢?
我認為人類的進步來自於想像力的奔騰,而想像力就是不被侷限於現有的事物與
觀念。
在達文西的年代,連火車鐵路都沒有個雛型,可是他已經夢想著人類起飛的一天。
在十九世紀末,鐵路已經興盛,如同血管插入各個大陸之時,萊特兄弟仍然沒忘
記人類是有在空中翱翔的可能。
我們已從原人發展到了真人,歷經數次工業革命,也登上了月球。
我們的科技算是進步了嗎?
我們算是所謂的高等生物了嗎?
也許某種生物看我們,就像我們去觀察螞蟻的生態一般─你認為螞蟻是進步的生物?
你會試著去和螞蟻溝通?
飛行船等高科技,都仍然屬於人類可以想像的範圍之內,但是以人類的思考模式
,套用在外星生物上是可行的嗎?
草履蟲的思考模式可以套用在紅毛猩猩身上嗎?
我想,對於這兩種生物都無法想像對方的存在是怎麼一回事。
誰說外星人一定是駕駛著飛船,偷偷的在觀察地球生物?
或進而滲透到人類社會?
我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但絕不是外星人一定都是這個樣子。
這種假設,或這種依照現實證據(如飛碟殘骸)的推論,用地球人的心態去看,
當然是很合理。
但是也很符合標題所說的「地球人之心」
「以地球人之心度外星人之腹」,出自於倪匡的小說。
我極為贊同,人類老是以自己的心態來臆度外星生物。
將心比心只適用於生活在同一環境之下的生物。
一隻螞蟻可能不會懂得什麼是網際網路;春秋時代的人也不懂什麼是原子分子,
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面,根本沒有這個概念。
同理,即使我們自認為進步,自詡是高等生物,但是宇宙中仍有我們無法了解的
概念存在
科技是人類發展至今賴以維生的器具,但是有沒有人想過,也許外星生物根本在
進化上的道路上和人類背道而馳?
我們認為一定需要高科技才能在宇宙中穿梭自如;可是在深海中,仍有生物
能在極惡劣的環境生存下來,同理,為什麼沒有外星生物的身體構造是
能夠適應宇宙環境的?
或是進一步想,這些外星生物根本沒有星球的概念,他們生於宇宙而活於宇宙。
再想遠一點,我們發現的病毒介於生物與非生物,這也可能是一種生命型態,你
怎麼知道當彗星、隕石經過或落在地球時,帶來了什麼?
別忘了生物這個概念也是地球人發明的。
甚至,就如同倪匡在小說中所假設的,有的外星生物的生命型態已經根本
沒有形體。
用星球來區分物種,就像人類用國家來區分意識是一樣的。
我並非指出這種概念不進步,而是也許在超出我們可以研究的宇宙範圍之外,或
許還存在著和我們已知的宇宙完全不同的概念。
能用我們現有的知識去假設、去推論其他未知事物很好,但是絕不能陷入自以為
是的自大心態。
成書於二次大戰間的小說War of the Worlds中假設的外星生物,已經不符合
現代人的觀點,即使經過時代的變遷,但這種假設一點錯誤也沒有,應該改變的
是自以為是的心態。
我們應對未知的事物感到謙卑以及保留,對於現有的進步感到不足,而非以自我
膨脹的心態,對於不符合現有概念中的事物加以非難。
這才是一個具備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應該持有的態度,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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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何會選走這條山路回家。
像是被迷了心竅一般,突然閃過這個念頭,就毫不猶豫的選了這條路。
我家在半山腰的斜坡上,有很多路通到我家,不過都是要爬樓梯山路。
這條山路不是直接通往我家,而是要走到山頂,再往下才到我家的半山腰的斜坡。
這條路則是越走越高的馬路,兩旁都是住家。
終點是我曾經就讀的國中。
夜深人靜的馬路上,沒有什麼行人,連車都很少。
我眼角瞥到一個小孩的人影在我的右後方,一轉頭,卻什麼都沒有。
應該是我看錯了。
住家的燈亮著,可是我沒聽到任何電視,音樂或者是人聲。
整個街上幾乎是無聲的。
我爬上了藏在馬路右邊的樓梯,這樓梯又高又陡。
我爬得很快,一次踏上兩格。
這裡的房子有一點歷史,完全是錯綜複雜的。
幾乎可以落腳的地方,房子就蓋得起來。
我爬到頂,是一間小廟。
不知道拜什麼的,門關得死死的。
旁邊卻頌念著錄音機的佛經聲,這是我唯一聽到的聲響。
聽著不間斷,又帶著哭音的聲音,我全身都發毛了。
小廟旁,有一條小徑。
我爬上小徑,轉入另外一棟住戶之下。
我穿越那條走廊,每經過一間住戶就聽到「叩」的敲門聲。
我停下來看了一看,聲音陡然停止。
出了這一棟房子,可以見到下面蓋在坡地的房子錯列在一起,毫無章法順序可言。
裡面就像一個大迷宮。
這裡的路我稍微忘記了,往左是通往另外一個社區的上面,再往上爬才可以通到我家。
可是路我不熟。
都走了一半,再繞回去等於沒有走,我還得走一大段路回我家。
帶著冒險的心態,我爬上階梯。
這裡只有學校後門關起來以後,才必須繞這條路通往前門。
所以我三年來走不過十次,只知道有這條路而已。
我兩格三格的躍上樓梯,這裡路燈不亮。
我搞不清楚該往哪邊走,一看右,在黑影之下,是條死路。
我轉向左,又是一條階梯。
嗒,嗒,我踩上樓梯。
一陣狗吠敲入我的心。
我只看到那狗從黑影中往我撲來,嚇不到一秒,我就聽到鐵鍊聲。
看來是有人豢養的,可是在這種山路上,一個穿黑衣黑褲的人,似乎沒什麼正當理由出
現在這裡,說不定會被當成小偷。
等著有人出來之前,我就邁開大步。
跑開一段距離後,我往後一瞥,那狗有兩個頭。
這次不是看錯了,是真的兩個頭。
一個狗頭向我吠,另一個是一個人頭張大了拳頭大的眼,瞪視著我。
頭之下,還可見到一段白皙的頸子接在狗頭旁。
我當場獃住了,連叫都沒有叫。
我邊跑邊回頭,這一嚇,我跌出兩步之外。
手上沾了一大把泥沙,再一轉頭,那狗已然消失。
連不停的狗吠都沒有半點痕跡。
要命的是前面是一段不停的的樓梯,我這次不再兩格兩格走了。
我幾乎跳上樓梯,這樓梯詭異的是欄杆立在樓梯正中央。
因為兩旁都是樹林。
跑上一陣子以後,不再有路燈了。
我脖子上濕了一大片,除了跑出汗來,更多的是冰涼的冷汗。
恨不得飛奔或者是屁滾尿流的趕快回家。
就在這裡時候,我感覺有一雙手正在摸我的脖子。
像是輕輕的撫過,但是只是一種感覺,並不是真的有手在背後摸你。
我反手往後一摸,濕答答的汗。
沒有路燈之下,我拿出手機當手電筒。
至少地下一格一格的階梯,還照得清楚。
我上下晃動手機探路,速度還是很快,但這樓梯就是很長很陡。
好像永遠都爬不完。
我繼續爬著樓梯,滿腦子都是那拳頭大的雙眼和一片混亂。
我只是想就算真的是見鬼了,路還是要走下去。
越走越毛越走越毛。
偶爾會踩錯格,心跳又加快幾下。
草叢裡不時傳來蟲鳴,或者忽地的有一聲動靜。
我告訴自己那只是小動物罷了。
我沒有看其他東西,只是低頭看著地上的一格兩格的樓梯。
不斷的提昇自己的大腿。
爬上樓梯以後是我以前天天上學走的路。
往南是學校後門,往北就可以通到我家了。
下面是一間土地公廟,一隻野貓被我嚇跑。
前面就看得到路燈了,而且這裡走了三年,恐懼感漸消。
走過一段黑路。
前面燈光暫明。
這裡有一間鐵皮蓋的車庫,一棵大樹,一棟鐵皮屋。
車庫沒有停著車,大樹靜悄悄,鐵皮屋大門緊閉。
我踩著石子路,前面又是一間廟。
這裡也走過三年了,一天走過兩次。
廟有半個鐵皮屋頂,前面一個香火爐。
我記得有個同學,曾跟我說過,這間廟是拜的是陰的。
我想起幾個常聚在這間廟的人的面孔,看來他們都不是善男信女。
我又起了雞皮疙瘩。
前面是一個菜園,走過小徑就可以通到斜坡上的我家,
另一條路,是有大路燈的停車場和住家。
我當然選後者,雖然要繞一小段路。
我喘著氣,全身濕濕黏黏。
走到這裡,總算有一些安全感了。
我不斷的噓著氣。
走下斜坡,轉個彎就是我家的斜坡,不過我家沒那麼陡。
我臉色大概很蒼白,一個迎面而來的老太太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
我推開公寓的鐵門。
嘟 嘟 嘟 嘟
一台機車從我身後駛過,那斜坡上的引擎聲我是聽慣了,可是不自覺的轉頭一看。
只見車上那人沒有頭。
再定睛一看,是個全黑的安全帽。
我忘記剛剛的恐懼,笑了一聲。
回到家裡,我爸去樓上了,只有客廳一盞檯燈開著。
我脫掉黑襯衫,T恤。
一摸幾乎都汗濕了。
家裡真的很有安全感,尤其是看到神桌上的神像。
我開了電風扇,拿出手機,想要告訴朋友剛剛看到的東西。
反正我現在安全了。
一按手機的鈕,結果看到訊息已發送的畫面。
看來是我過度緊張忘記上鎖,就按到回覆訊息了。
我又打了一封:『靠,還沒打就傳出去了,你知道嗎?我剛剛見鬼了,
一隻狗身上多一顆人頭,你信不信?』
反正我安全了,有一種想要炫耀的感覺。
打完簡訊以後,我突然想到剛剛到底亂按什麼字以後才把簡訊傳出去。
反正有寄件備分可以看,我按了這個選項。
打開訊息:
           『你看到我了嗎?』
我全身發毛,滿腦子是剛剛看到的景象。
刷啦刷啦
我爸打開了門,走了進來。
「怎麼那麼晚回家?」
他一面說著,頸子旁的另一顆人頭用同樣的眼光瞪視著我。
==
七月二十三號寫的,為了體驗夜路的滋味而真的走這條山路回家
一回家,就沒放棄這個好題材,趕緊動筆下手。
也因為這個因素,The island晚上的部分,都在校稿的時候改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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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馬桶又塞住了,是怎樣?天啊,你快來處理好不好,超噁心的!』
老爸似乎沒聽到,一手支頷,一手拿著滑鼠在104網站上找工作。
馬桶裡的東西,我就不費筆墨形容了,我匆匆洗了手逃出廁所。
更噁心的還是那種臭味,已經持續了好一陣子了!
塞住的馬桶絕對在世界前一百名噁心的東西佔得一席,想到我的眼鏡前幾天還掉到馬桶裡面,就一陣怪怪的感覺,雖然我已經用肥皂刷過了,不過感覺就是怪怪的。
我的眼鏡也該換了,鏡片充滿了刮痕,鏡架也歪歪的調不回來。
不過,人窮什麼事情都沒辦法做,老爸已經失業一年了。
窮歸窮,通樂也不是沒有,難道就不會弄一下嗎?現在滿房子臭味…
我突然想到之前那個上門討債的王先生,他是一個十分高,又十分瘦,穿著舊式西裝的中年男子,年紀比老爸小一點吧,滿手金錶金戒指。
看起來的樣子就十分不討人喜歡,特別愛用一雙怪異的眼珠子瞪著人看。
他跟我一樣都帶著金邊眼鏡,這讓我感覺很差,我真想換一副隱形眼鏡。
他講話的樣子也十分讓人噁心,感覺處處要逼人於死地,連奶奶的喪期,他都來討債。
後來,老爸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打發了他,好像是奶奶的喪葬費之類的吧。
奶奶的喪禮辦得很儉約,我想大部分的錢都落入王先生的口袋。
不過,我知道那一點微薄的喪葬費是沒有辦法還完那一大筆錢的。
我怎麼會突然想起那個好一陣子沒出現的噁心傢伙,大概是他跟堵住的馬桶一樣噁心的關係吧。
倒是老爸在奶奶喪禮結束後就怪怪的,整天魂不守舍,成天擔心有人上門找他。
有時一出門,回來就抓著我跟弟弟問:「今天有人來找我嗎?」
有次弟弟不知道怎麼答的,老爸就當場甩了巴掌過去,平常他不會無故打小孩的。
一定是那個噁心的王先生害的,他逼得老爸差點沒跟他磕頭求情。
算了算了,我回到房間,想開電腦。
突然又想到電腦已經壞很久了,顯示卡出了問題,我一直沒錢換。
飯都快吃不飽了,還管什麼電腦?
我打開書本,有點不專心,感覺廁所的臭味都飄到房間裡了。
老爸拖著有點沉重的腳步走來:「我要出門一下,家裡你顧好,我可能很晚才回家。」
我應了一聲,低頭算我的數學。
老爸出門一會兒,我仍然定不下心。
拿了罐通樂,也不管說明是怎麼寫的,就往馬桶裡倒。
倒了大半罐以後,我回房也念不下書,索性小睡一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
緩緩流動的水聲吵醒了我,好像有一次我在浴室睡著的感覺,聽著水緩緩地在地面上流動,有一種很奇幻、天花板在旋轉的感覺。
我喝了一聲,站了起來,小睡一下以後應該要好好唸書了。
不過,好像真的有水聲傳來。
該不會是馬桶……
我衝到浴室一看,被那詭異莫名的景象給震懾。
日光燈在天花板上蕩來蕩去,不斷的有水從馬桶裡溢出,整個浴室都是。
地上除了那些土黃、咖啡色的碎屑殘渣外,地上飄著一顆顆的牙齒,有黃的有白的。
除了牙齒之外,還有一大堆白色紅色的碎屑,不斷的隨著溢出的水流出漂浮在浴室地面。
浴室的角落有一支肋骨不斷地隨著水流敲擊浴缸。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這種情況下,你能做什麼呢?
直到水流沖開一堆碎屑,露出一條金色的手鐲。
那不是奶奶的手鐲嗎?
一陣陣影像在我腦海裡打轉,它們繞著我不停的打轉。
『為何老爸突然把奶奶的葬禮提早一天?』
『為何葬禮那天我們都沒有開棺看奶奶最後一面?』
『為何奶奶的葬禮結束後,王先生就消失了?』
『這怪異的臭味持續多久了?』
『天啊,老爸,你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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